说着自了，“而沿海这边有龙门阵牵制，临渊主又被引。这昆仑只剩宗主一个光杆都督了。我们绕北岭，其不意攻其不备，说不定正能来一招瓮中捉鳖。”

他还是不放弃原来的想法，“要我说，宗主还是重中之重。那昆仑兽全然倚仗碧血存在，切了他才算一劳永逸。要是这次能碰上，直接死就万事大吉。”

宁连丞沉，“倒也不是不可以，但宗总需有人负责的。”

曲矩轻嗤一声，“那现在这个就很不行。脆我们力，直接帮他们改朝换代好了。”

“老有所不知，当初旱灾起时，师尊遣我至九州，其实确有联外破之意。”宁连丞顿了顿，“因宗主总是闭不。而两大主一主，一主外，各有所。师尊就想看看能否把临渊主争取过来。毕竟三主之中，他算是最好说话的。”

又垂了去，“但昆仑还是同心协力。临渊主听了我的意思，笑着婉拒了。说自家宗主魅力极大，就喜跟着他，其他什么人都不成。”

便是郑重，“因此宗主之事，还望老谨慎为之。”

“我就是气不过啊。完全不懂他们为什么要同人过不去。”曲矩不服，“妖怪之，不外灵所化，就算凝了人形，仍是蝇营狗苟，沆瀣一气。”

席墨若有所思，“那严格说来，阿格姑娘也算妖族的。老不能厚此薄彼啊。”

曲矩当即失笑，“在蓬莱的那是受过仙气涤的灵，和昆仑那些妖修别若云泥，自然不能同日而语。”

宁连丞不由莞尔，“可是真仙也诞自妖域啊。”

曲矩敲敲茶碟，“你要同我杠是吧？那儿原本还不叫妖域呢。就是被妖怪占了，换个名字而已。”

宁连丞微笑，“好，老果然厉害。”

看曲矩无比称心地了句“过奖”，这才转对席墨，“师弟，事不宜迟，若是合适，今日便启程吧。”

席墨就站了起来，“好啊，那我这就走啦？”

“席墨小友，我尚有一事相托。”余怀随之起，“不知你可愿为之？”

见少年颔首笑应，就取一束尺素并一面漆嵌螺钿匣来，“小徒余音及笄礼已至。我这回赶不及了，劳你将这首饰与信一并带回去。”

曲矩乐了，“哎，这不是我大侄儿挑的那盒吗？”

余怀悦然抿，“正是。小雨光独到，可算解我维谷之困。”

席墨算着朝会距今已不足一月，而这一来一回又要费去许多时间，当千秋剑来，别了众人，自窗一跃而，径直朝蓬莱而去。

他看着掌间妆匣，就想起鬼门前某个黯然无光的黑夜中，许占芸念叨过的余家往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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