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墨蹙眉，“那我看一看吧。”

“不用了。这是痼疾，你治不动的。”陆嘉渊，“若是能治，我早就送去治了。”

他站起来，走到榻前，垂眸看着季叶睡颜，“实不相瞒，小叶合我缘。我总觉得，我要是有个弟弟，就该是他这样的。所以知他再好不了了，我比谁都难受。”

“可是师兄，”席墨轻声，“你看不来，他是妖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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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墨：瞧啊老伙计，看我发现了什么。

陆嘉渊：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，我的老天爷。

季叶：（呕血）

礼尚往来岂不快哉

关于赤星最初的记载，是与蜃妖相连的。

——赤辰初，折映西北。所应地起蜃患，其域妖属，几近灭族。

那时晏容虽在治上，却久于病榻缠绵。其女晏衣代政不久，天上即起赤星，西海随有大涌现。

那就是由一只蜃妖所化。

后来，还是初茅庐的放勋亲往西海，将那妖怪收拾服帖，办成了妖王都苦手之事，这才算一战成名，为其之后的集权造势奠基。

蜃本就稀少，这一遭后，史笔也再未有载。

而季叶上的丁香味，与雾里看一般的特质，同蜃极其相似。

席墨默过的《杂览》中有言，蜃族有纹面之俗。纹饰以矫首，刺独以明识，由此得佑死后魂灵不迷于鬼国之途，直向归墟，一往无前。

季叶没有纹面，所以席墨猜他是个离群混血。

陆嘉渊听人是，都要掉了。

席墨就了结论，“如此，我得些准备了。”

不定真如崔仰晴所言那般，赤星之灾，与季叶不无关系。

……可不能让宁连丞吃亏。

“虽没有找到见虚，这个也算一收获，可以运回派中复命。”席墨认真思索，“师兄，你怎么看？”

陆嘉渊迟疑一刻，“其实，小叶是妖族的事，我早就猜到了。”

“但他不说，我也不提。”说着放帐，将季叶遮了，“我只想这孩大概是个混血，妖力低微，又不懂掩饰，所以被人压榨得很惨。”

席墨就懂了。

他心中有了计较，不再声，只看陆嘉渊从榻格屉里摸只绿釉罐并一对翡翠耳杯来，“走，让他睡着，我们喝酒去。”

自去将篱笆墙的火笼燃，拎着酒往旁边那柴堆上一靠，揭了绸布，拍开泥封，剥了苞谷叶和油纸，启开罐，先满上一觞，递了过去。

席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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