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，我的……”席墨悲恸不已。

“嗯，好的。”江潭话毕，见小孩又要落泪的样，遂伸手去顺了顺，“别哭。”

不识庐山真面目

席墨不知自己已经被当成狐狸团了，只觉给那指到的发丝间生了细小绵密的火，稍微动一，心尖就遭电打了似的颤得酥麻。

这是真的被雷劈了。

席墨眯起睛，嗓儿里哼了几声，“师父，你觉得好就好了。”

“好。”江潭就收了手，将玉令解来，“剑匣换剑袋，背着方便。”

席墨如梦方醒，一把截过玉令，暗这人可真不知节省，刚才那些算是白使了，“不了，不要了。”

“你们俩逗人玩儿呢？”小童皱眉，“能使就是你的了，玉令拿来！”

两相夹击之，席墨只得提前吐了真章，“这剑当真不能折些价吗？毕竟现在也只有我能使了。”

那小童算是听明白了，这就嗤之以鼻，“讲价钱讲到我上来了。”说着自己都想笑了，“老告诉你，没门，一个儿都不会让。不起就去，多少人求着老造剑还求不来，要不是一时手炼了个怪胎，还能等到今天到你？”

他瞪起来一脸死相，骂起人来也往死胡同里，分明不是来生意的。

席墨就反应过来了，“你是丰山老？”

“……要被你个憨孙气死啦！”小童哇哇大叫，“老行不更名坐不改姓，丰山丰无棱！晓得不，记着不？”

“记得了。”席墨说着，转对江潭一笑，“师父，我们走吧。”

丰山没想到当真有人敢和自己较劲，气得就差拿柄大锤往那护心镜上当啷一砸造大势了，“站住！”

“灵识你都烙上了，还想跑？”他气势汹汹地一拍台，“谁都跑不了！今天这剑我还非卖给你不成了，原价换，一分一毫都低不了！”

“您这是买卖，不合街上规矩的。”

“老就是规矩！你服不服？”

“……所以为什么不能低一些呢？”席墨不知死活，“反正您也卖不去。”

“老造了这么多年，就没听过有人敢叫低价！”

“那您现在听过了。”席墨继续微笑，“这是两相受益的事。以后对外面说起来，当然要说是您看我顺，随手相赠的。”

“……你休想！”丰山恶狠狠瞪他，“老看你一都不顺！”

“是了，看我不顺，所以随手相赠。”

丰山蓦然怔了，看看那剑匣，又看看席墨，面上神古怪起来。末了冷哼一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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