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嘉渊与曲矩对视一，笑着放了手，“去吧去吧。”

曲矩有些为难，“大概是生了我的气，现在不知躲到哪里去了。”

陆嘉渊就来打圆场，“老，你昨日见着谁了？”

却是陆嘉渊带着曲矩老来了。

曲矩又笑了几声，“你明知我在问谁，怎么，这人居然是个宝贝，你们都藏着掖着不愿意说么？”

送服去，便听远一人，“且慢！”

“让我看看。”曲矩当先落在地上，脸上虽是青未消，好歹还存着几分之前的潇洒模样。他离得近了，看着被纱布裹得严实的温叙，面就有些不好看了，“不是中毒么，怎地给人包成这样！”

曲矩皱着眉，将纱布挑开一隙，又盖了回去，“是比嘉渊说得状况好一些。”他取过席墨手中璧，在鼻端浅嗅一番，又递了回去，“喂他服罢。”

席墨应了一声，尽量一滴不漏地给温叙了去，抬就见曲矩若有所思看着自己，“……你是哪一峰弟？”

“前年。”席墨不卑不亢，倒是让曲矩听笑了，“你们后山之人脾倒是相似……小朋友，我问你，昨日与你一起的那个人是谁？”

“老，依弟愚见，温师叔可能是因桃诱发了风相搏之症，生了血疳疮。”席墨，“涕竹煎，服之可化盛燥，敷之可止疮疠。”

“真的假的？”陆嘉渊瞳发了亮，“那夫人如今又在何？”

陆嘉渊大抵与曲矩关系不错，这就一把捉住正要溜走的席墨，“小师弟，你知老夫人在哪里就快快说嘛！我们见诸峰这么有诚意，就不要帮着后山的神仙戏有人了！”

席墨垂了去，“老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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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席话都给人说愣了。

席墨便回了柴房，又劈了两节涕竹来，正用凿细细捣着，就听门云淡风轻一声“席墨”。

席墨手一抖，好歹端住了碗，没给温叙泼上一脸。只镇定，“曲矩老，陆师兄。”

“昨日？见着我的阿格了。”曲矩就，“没成想只是闭了一关，他就修成了人形，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看。”

“农令峰弟。”席墨照答不误，果见曲矩挑了眉梢来，“后山何时也有弟了？”

“我要去劈竹，小师叔该换药了。”席墨郑重。老伯对此都是守如瓶，他还能一脑给人说去不成？

席墨将瓷碗了又，竭力装作没听见两人的话。心中却着实怪异，想这曲矩老看着睛不小，却连男女都分不清楚。况昨日江潭明明与他说过话了，离得那么近，竟还听不是个男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