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拼命扒稳了桌，用力在心敲了几，锤得骨咚咚作响。

没问题的。他对自己，蓬莱不会这么快再开，你还有机会……还有机会！

席墨好歹过一气来。他垂死盯着饭碗，快将那碗瞧了个。良久之后方才觉，天上又开始落雨了。

掐指一算藏玄机

让席墨欣的是，这一个月来，老伯再未动手揍他。

院里伫着的那块灰奇石彻底转白之后，老伯就启了书斋的地窖，让席墨搭手，将窖里的藏书搬来，一卷卷在青石板上铺展。

果然是罕见的晴天，青和煦，风清悠。席墨一面从篮中摸鹅卵石，仔细压在书页上，一面仰去看那寻竹丛中变得雪白剔透的奇石，恍有所悟般，“老伯，这石能预示天气。”

“不过能显示方圆百里的气象罢了。”老伯将一轴《东荒图》开，在地上铺了好。席墨悄悄看了一，发觉那图只从九州的海岸绘起，自陆上三州的边角画到了蓬莱洲，又往东延伸开来，过溟海后零星标一些岛屿，再向右就是一片漫的空白了。

席墨看老伯今日心总算不错的样，便轻声问，“老伯，再往后的图为何没有了？”

“因为没去过。”老伯并不避讳，“而知怎么走的人，都死了。”

席墨一怔，“传说……是真的？”

他可以说是听着各路神怪故事大的。说东海之上有仙洲曰蓬莱，上有五山比邻，又相去万里，所居之人皆仙圣之。蓬莱以东，有溟海，黑，无风洪波百丈。其上浮鬼域，世间之鬼皆来于此。

老伯笑了笑，“不是传说。”他看了席墨一，“你以为清虚所立为何？”

席墨闻所未闻，只能老实，“弟不知。”

老伯轻哼一声，“倘你能五峰，开蒙的第一堂课，便是要问修仙之所求为何，清虚立派又是为何。”他摸了一把卵石来，“你却答不？”

席墨赧然，再瞥那图卷一却忽有所，“……是为守世间太平而立。”

“勉勉。”老伯将卷压实，“蓬莱以望，东有鬼门滋祟，西九野共壤。清虚自立派始，当为界碑。凡鬼界发难，人界逢殃，首当其冲。”他说，“修仙不独为己，生不独享乐。”

席墨眨了眨，未曾想忽被教育一番，却是顺从，“弟明白。”

老伯笑了一声，“你明白也无用。”

席墨：……那与我说这么多作甚？！

老伯又，“该明白的多数不能明白。而今三界封印已损，黑月之徵将至，只望莫要再生不测。”

席墨听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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