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大哥？”谢霖开，声音极小，不像打招呼，倒像是自言自语。

可纪渊哪反应的过来，只当谢霖因为自己失约不，在耍脾气，满心扑在如何讨人喜上面，抬手捉住谢霖藏在袖中的手，写到：“抱歉，来的晚了。”

谢霖没有回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纪渊便接着写去，他手心，抓着那两凉玉一样的手指，薄茧划在细的掌心，叫人心。

忽然，那手动了动，反过来住了纪渊的手。

谢霖手虽不大，可好在生得十指修，将纪渊的手半包在掌心，接着顺着掌慢慢捋，拇指着那掌心的纹路，再顺到五指的厚茧，一路细致地摸到指尖。

谢霖搓着纪渊的指尖，那有他执笔留的薄茧，纪渊有个很糟糕的习惯，焦虑时便会扣手，尤其是指与中指间的薄茧被他扣了又结，一层又一层。

他摸的细致，虽说从前再亲密的事也有了，可这样的暧昧却从未有之，纪渊居然有些燥，另一只手搭到了谢霖手腕上，握住那一截细瘦的腕，只觉得谢霖若是再这样去，自己只怕要将人拽怀里。

他以为谢霖在以此表达担忧和思念，心中激动又酸麻，靠近了些，却不知怎的，仿佛听到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
接着，谢霖就要回手去，纪渊握手时用力得，可谢霖要走他不敢忤逆，顺从着松手，可一瞬，谢霖便跪在他面前。

烛火了一，纪渊本来还没反应，却听得谢霖不疾不徐地叩首。

“罪臣谢霖，拜见皇上。”

后的门忽然开了，阿福没没脑地跑来，却看见谢霖跪在纪渊面前，自然什么都知了，自己也“咚”地跪，只听声音都很痛。

一时之间，气氛却全不一样了，纪渊白着脸楞在原地，那无法控制四肢的觉又攫取了他的官。

明明夕尚在枝，怎么就颠倒了日月。

纪渊缓缓蹲，想拉谢霖起来，可男人又恢复了从前冷面倔的模样，只垂着，蒙了雾的睛像一潭。

看到这熟悉的样，纪渊知，自己再也瞒不住了。

他想过无数次谢霖发现真相时的样，或许是然大怒，或许是冷言讥讽，无论怎么样都好，万不该是现在这样，跪着以罪臣自封。

“不，”纪渊终于说了第一句话，他咙的伤还未好全，声音沙哑，“你没有罪，是我的错……”他试图去抱谢霖，谢霖没有推开，虽是任由他动作，可纪渊却发现，他整个人都在抖。

自己靠的越近，谢霖抖得越厉害，仿佛是忍着接受他的碰。

纪渊只好离远些，开：“你先起来。”

收了赦令的谢霖终于动了动，伸手想攀桌沿，却一把撑了个空，后的阿福扑上来扶他，将人扶着坐。

“皇上是来捉罪臣回京的吗？”谢霖毫无起伏地说。

纪渊怎可能是来捉他的，他只等着谢霖的审判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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