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，您已为我改了太多的规矩，可这也全听皇上的意思。”

“您的意思不就是皇上的意思。”

谢霖没有回复，只是笑着看他，良久，忽然提了一个毫不相的问题：“前些日皇上见湖中荷甚，移了两捧在院里，结果引来大片蚊虫，不堪其扰，大人以为改如何解决？”

侍郎思索半刻，回答：“若是荷的问题，扔掉便好了。”

“您说的对，于是今日未见荷，也没有蚊虫了。”

侍郎有些摸不着脑，只觉得今日谢霖与往常有些不太一样，可两人也确实许久未见，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。期间有人来报，说李屹来了，谢霖让他等着，自己继续与侍郎闲聊了一会，大多与正事无关。

“大人今日见我，十分麻烦吧。”谢霖亲手为侍郎添茶，问。

若往日在外居住，只需拜贴登门便可，如今来，却要先书面请求了，再经过层层检查才能来。

“确实不如往常容易，等谢大人好了，我们再在翰林院见也可。”

尚有李屹在等着，侍郎决定起告辞，人都走几步，谢霖忽然说：“霖会尽力帮大人实现的。”

侍郎没再说话，只在烈日鞠躬，谢霖斜卧榻上，没有动。离开的时候，侍郎见到了守在门外的李屹，这位学生之前跟着谢霖，后来却拜在了赵太傅门，此次事变也全程陪着赵太傅，如今来访，想必是探望病中的恩师，可自己与谢霖在树荫谈话，李屹就站在烈日，学生服秩规整，已是满大汗，足足半个多时辰，也没有人叫着到一旁躲躲太，看来这老师对学生的关心也不足够。

一对师徒，心生嫌隙，也是唏嘘。

李屹与礼侍郎打了个招呼，对方与太傅关系亲密，问了两句太傅近况，李屹笑说一切都好，侍郎提改日拜访，寒暄一番，这才离开。

门前，他了汗。

他与谢霖已许久未见，从前日日看着，能多少关照些他的，如今谢霖久居中，不知又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，这样想着，倒是在门后小小的吃了一惊。

谢霖禀退众人，在最后一位侍离开后，不等李屹问他，先开说：“今日唤你来，是有件事要同你说。”

谢霖对人极少正，李屹心中一沉，立即跪了去。

“当日拜师，行正衣冠，我曾赠你一支玉簪，以齐颜，顺辞令，玉簪可在？”

礼仪之始，在于正容，当年行拜师礼时，谢霖亲手琢一支玉簪给李屹上，以示师徒之始。

李屹拜去，向谢霖展示他的发簪。

“先生所赠，时刻簪于发，记于心。”

谢霖没有说话，也没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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