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爆发的质问将谢霖从失温木僵的状态中救了来，他站起来，昨夜的腰伤和伤令他一个踉跄，几乎不稳摔倒，可游筠全程也没有伸手搀扶，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

“赶吃完，收拾净走。”

之后的路程是沉默的，两人都没有开，只有一直走到后半夜，谢霖看到游筠皱眉忍耐时，才忍不住开劝：“你背上还有伤，要不要休息会？”

有太多不可能重演的如果了，这些如果里阿福生还的可能让谢霖短暂地松一气，随即再陷更的自我厌弃中去——人都死了，自己却在为自己开罪。但游筠的表现却叫他暂时放弃了这些自我厌弃，转而声嘶力竭地质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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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他自己也有伤和腰伤，但远远不如游筠火场中扛横梁的那一，昨夜上药包扎时看到了伤，从右臂到大半个背，整片的伤，掀翻，粘连在一起，甚至有些地方可以看到骨。当时条件有限，自己只能略上药包扎，不知白天游筠门有没有好好找大夫看一，又是夜赶路，他担心游筠再烧起来。

游筠没有讲话，只是从包裹中扔一新衣裳。

是谢霖先败阵来，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还能继续去，只是动作迟缓撑起，先佝偻着退后，几乎带着些哀求地对游筠说：“我们……不要吵这个吧。”

？如果游筠能抓到纵火的人呢？如果……

“所以你现在在怪我？”游筠冷笑，“难不是为了换你吗？”

阿福的死过分突然，非但让人难以相信，更是搅了他们本就混的心。

男人只是绷着嘴角：“不用你。”

谢霖还是没有撑住，游筠看他的神像是在看一只落魄的疯狗，为了逃避自己的责任正在胡咬人。原来这是游筠的想法，或许他也在为阿福的死怪罪着自己，心中的重担压迫着他跪倒在地上，撕裂地剧痛。

“你觉得他是个人，所以我三番五次叫你回去帮他，你都不屑拒绝了？即使我已经去，你只能在外面等着，你依然觉得他不值得你回去？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回去了，他就不会死！”

即使如此，游筠还是给他带了饭，并且决定送他到军营，他不知游筠的世，更不知游筠的目的，这个男人仿佛毫无理由地获得了大家的信任且始终帮助着他们，谢霖有想过或许他和纪有关，但单从自己上，给不到他任何回报。

他忽然明白了，为什么游筠明明提前醒来离开，却没有把倒在地上的自己扶起来，而刚才从门开始，也不愿意多看他一，多说一句话，甚至自己摔倒也不会搀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