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确实是病了。

“朕撑不了太久，以烟为令，若是事变，你要守住京城，”皇帝声音一顿，“信使已传，要等纪渊回来”

“你既然都知了，朕便只与你两件事。”

劳过度，忧思无力，上一次见还是神矍铄的老人，这一次见却像是暮烛之年，都了来，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。

赵星为谢霖换装成小宦官的模样，叫他跟在自己后，临行前游筠冲他笑了笑：“我在这里等你回来。”

还算顺利，一路有惊无险，室之熏香稠，已是日，但炭火依然充足。

老人见到谢霖，神勉兴起一，撑着起说：“你还是来了。”

解，乐王在北境安生那么多年，就是在研究这个。”赵星叹气，他们无法知这些黑火药究竟会在京中引起什么样的结果，只是他们不敢赌。

谢霖想说什么，最终还是闭上了嘴。

老人垂泪，谢霖又拜去。

“既然大人您来了，接来的事便请皇上与您说吧。”

“这么多年，委屈你了。”

“若是还可以，朕想托付你最后一件事……”

上方传来沙哑的声音。

谢霖忽然想到了陈定和的反书中被用作指控纪渊的一句话：

一如当年谢霖请求嫁王府，同样重的熏香和松厚的地毯，俯看不到上位者的表，却也摸索不旁的信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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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赵星从暗柜中取一份名册，以及一枚莲纹铜座。

没想到居然是这个意思。

“这莲山你拿着，去寻三禁军统领杨桐，皆听你号令。”

“如今外的黑火药地，几乎已经全确定，只是人多杂，又不敢大张旗鼓地行事，不过大也差不多，不知乐王最近是否察觉到什么，调查越发困难，只好早打算。”谢霖。

“得金土者，得天。”

谢霖跪伏在地毯上，同往日每一次面圣时一样。

“朕那弟弟，绝聪明，想必已是察觉什么，这是外的地，一定、一定不能有任何一起火。”老人合纸张抬手，谢霖膝行上前两步，接名册，皇帝又将铜座摁在他怀中。

“请皇上先离！”谢霖急求，却只得到了皇帝拒绝的答复。

皇帝叹息：“朕对不住你，也对不住纪，朕只想着夺嫡之事不可重演，可你们却都是很好，事朕辜负了你们。”

铜座上的纹与当年声称纪死侍的莲纹样一模一样，谢霖心中沉重，没多说什么。

皇帝如此托孤，谢霖大概明白，事已是等不及让他查明的黑火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