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梓明仿佛对纪渊的快速沦陷十分不屑，啧啧嘴继续说，“纪，是叫这个名字吧？纪，是我演过最简单的一个角，大抵是天生的，可很快也就结束了，没什么意思。”他踱步走回谢霖边，从鬓边一路摸到，“你有意思，你是最有意思的。”

言及于此，谢霖心中一震：“纪？”

回答得到了男人的否认，他摇摇，转走到镜旁，“这故事我和一个看客讲过，萍相逢，素未谋面，结果第二天，我发现院里那棵破树倒了。”

“你不会怎么样？！”脖颈的压顿时消失了，宋梓明转回到镜面前，慌张地摸着自己的脸。

宋梓明指甲有些，指尖用力刺脸颊，留一个的印记。

镜前的男人闻言，疯了一样地开始在梳妆台前翻找，终于从掉的杂中找到了剪刀，又扑过来比着谢霖的手，开始剪自己的指甲，他神不定，控制不住分寸，很快在左手指便剪了血，又不知疼地继续，终于落得两手鲜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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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你不敢杀我。”

谢霖想起来了，曾经在纪渊上，现过一模一样的。

拂在脸颊上的手很凉，谢霖试图引导他说更多关于那个神秘看客的事：“你以为帮那位看客扳倒纪渊，他便会回来与你厮守终生？”

“你想杀了我，再模仿我，引他的注意力，是不是？”

觉得怎么样？”男人眨眨，只是化作病容的面庞这样的表实在诡异。

“或许你的恩人喜我，所以你想模仿我，引他的注意？”谢霖尝试动了动手脚，依然是麻无力的，可嘴上依然继续说：

谢霖的刺激很明显是有用的，宋梓明一把掐住谢霖的脖，手上的力确实了杀心，谢霖堵，说不话来，只能断断续续地呜咽：“可我不……不会……你不像……”

“我模仿一位故人。”

男人猛地回，双盯谢霖，直叫人脊背生寒时，却忽然一笑：“大人怎么满脑的，我那大恩人将我从戏班接了去，往后我不再她儿的戏。”

“我不会留那样的指甲，写字很不方便。”

“我没见过，只知穿白衣，重礼数，不用怎么学，就叫你满脑装着的那个蠢男人上了。”宋梓明从妆台中取一支红木簪，雕工平平，却十分熟。

“如果喜，那就吃吧。”谢霖说。

“你上了那个看客。”

“老女人很伤心，因为那是她儿的树，但我开心，那是我最开心的时候。”大概是回忆到了往事，宋梓明止住话。

“从平王府来后，他就将你丢在这里，从不来看你，是不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