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。

正月十一，谢霖搬小天，李屹大张旗鼓地摆了一桌，还叫了人来庆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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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，我听你的。”

谢霖苦笑：“我虽未和离，但离开王府，再没有侧妃饷银，购置屋舍也光了我的积蓄，今后住的是茅屋陋室，吃的是茶淡饭，你再跟着我，总是不得行的。”

这样年轻的人跟自己久了，都丢了活力的样。

但谢霖边相熟朋友伶仃几个，又不愿意让朝中同僚知自己从王府搬来了，于是只有谢霖、李屹和阿福三人坐在桌上。

“大人，我跟着您！”

阿福听了，心苦涩，大人自己都自顾不暇，又凭什么去给他请一个好差事，果断摇了摇，目光定地看着谢霖：

照他的话来说：“有个自己的小破屋也比寄人篱的好！”

“只活今天。”

“大概就是这样，你跟着我总受委屈，你若是还想留在王府，我便去给你请一个好差事。”

他最得意的学生，也是最贴心的学生，跟在自己后，被安排的事总能理的井井有条，知自己生病之后便不曾展颜，谢霖不愿他总是这样沉重。

“大人……”阿福还想再说，又苦苦哀求两声，谢霖却始终不松，他也知阿福家里有一大家人要养，二弟还想读书考科举，真正能梁的只有阿福一个，自己若再是留，只能拖阿福全家的后。

【作者有话说】

阿福第一次以朋友的兴奋坐在堂中，有些兴奋，同时也真心地为谢霖离开王府而兴，带了两挂鞭炮，就等着饭后去院里庆祝庆祝。

趁着阿福去取鞭炮，谢霖摸了摸他的发。

纪渊：呜呜呜人家只是个胆小鬼呜呜呜只要我不问老婆就不走呜呜呜（醒醒吧，你老婆房都找好了）

李屹勉笑了笑，也说不来什么，从悲痛到愤怒，久消磨来，只剩无奈。

谢霖摸了摸他的脸，小孩年纪明明不大，说话事却总是大人气，很会照顾别人，也是个苦命的孩。

主仆俩一晚上聊了很多，说到后面，一向的阿福都落了泪，谢霖只好不断劝他：“你也莫慌，从今往后我们便是朋友，又不是断了来往。”

男人嘴角噙着笑意，没有喝酒，却有些醉的样，睛眯起来，十分温和地看着自己的学生。

◇ 搬家

阿福噎地抬看他：“那大人……一定要好好喝药，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
阿福的笑容全摆在脸上，谢霖也被染得眉放松，只有李屹一人表面虽是同乐，却总是忧心忡忡的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