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，柳钰半化为龙尾，垫在祝岐为枕。

祝岐的上的黑气逐渐向外冒，四逃窜。

曲绝不了太多，冲柳钰喊：“不要让它们逃了，他们会伤害青雾山生灵的！”

此话一，柳钰登时睁，额间龙鳞顿时发金光，顿时，青雾山便被静止了。

那些黑气方一从祝岐里钻，便停滞在半空。

曲绝如梦方醒，从柳钰的静止术中脱。她顾不得那么多了，她想问的太多，所以曲绝冲着鬼域的方向三叩首。曲绝站起，便要踏步迈灵泽，泉正中传来了柳钰的声音。

“青雾山旁的地方，更能让你想起曾经。”

曲绝抬起的脚倏然收回，沉默片刻，转离开。

待曲绝的气息一消失，柳钰端正的一弯了去，他将埋在祝岐的肩窝，不顾泉他的发和脸颊。

他双手伸泉，抱住祝岐的上半，贴住祝岐，闭上不撒手。

灵泽之中的灵力盛，祝岐的黑气成堆往外逃，柳钰视若无睹那些黑气在他上割的血。

他们心对着心，倏地，一直在昏迷之中的祝岐猛地睁开了双，只是这中没有丝毫生气，宛如被梦魇困在了十八层地狱之中。

慢慢的，祝岐的动了动，看见了自己额间钻了最大的一缕痴怨，又睁睁看见它顺着柳钰的伤，想要钻了柳钰的。

祝岐想张嘴，却怎么也发不声音，也向被鬼压床一般，丝毫动不了。

幸好，那缕最大的痴怨依旧不能撼动柳钰的力量，完全不了柳钰的作祟。

它在柳钰那儿受了挫，抓了一圈，飘到祝岐面前化作一团似人非人的黑雾，发了声音：“恨他吗？”

祝岐茫然地望向它。

痴怨又：“恨他辜负了你吗？”

祝岐动不了，说不话，只得心里答：“不……恨。”

痴怨明显被这回答一惊，声音了问：“你竟不恨？！不恨为何会化作痴鬼！”

“痛……只是太痛了。”

“我可以帮你，让那个造成你痛的人比你还痛。”

“不……”

“来吧，痴是世间最难掌控的力量，更是最难消磨的执念！它可以帮你成任何事！”

话音落，祝岐的心爆发剧痛。

与此同时，趴在祝岐侧的柳钰从泉中而起，翻手捉住痴怨，恶狠狠：“你太吵了！”

柳钰加大了手劲，痴怨发凄厉的惨叫。

祝岐同时也觉到脖颈的窒息，以及心像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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