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怔愣地站在原地，满脑都是：“只是一介凡人”、“你以为你是谁”、“那位一百年前死于无念海”……

54 痴鬼（四）

自那日起，祝岐有意避开柳钰。

当柳钰从方琴殿正门，祝岐便躲在屋里不。若柳钰在殿中，祝岐想去办事便爬窗。

期间柳钰从未来寻过祝岐，祝岐也未主动去找柳钰，两人维持着奇怪的氛围。

小鬼使们也不敢多议论，只得每每避免在其中一人面前提起另一人。

祝岐这些时日倒也没闲着，因果簿的大分他已熟读并了解，除了开那些晦涩的文字和故事。

说来也奇怪，前几页的字与后面的也有大的差距，就好似用法力将其了遮盖，除了柳钰教他的那个“鬼”字，和安天神龙夫妇的分故事，其余连辨认都辨认不是何字。

不能去问孟婆，更不能问柳钰，祝岐自己也钻研不，只得搁浅。

除了研究因果簿，祝岐不忘自己的法力，有空便心合一，与剑穗磨合。

剑穗可化心中所想之，祝岐化过纸笔、书籍、汤、馒……甚至有时化了柳钰的雕像，却没一是可自保之。

说来倒也不稀奇，祝岐很难想象在规矩如此森严的地界，会遇见什么危险，他便也不能将剑穗化作任何杀人利。

如此琢磨着，转又到了替亡魂引路黄泉的日。

祝岐早就看见黄泉路为了迎接这个日，开满了血红的，但他的步伐却没有往方琴殿走，反而越来越远。

与此同时，方琴殿中，柳钰早已穿好，却并不急于发到黄泉路，而是站在殿门，遥遥望着远方。

一个小鬼使试探上前，问：“大人，时辰快到了，黄泉路的亡魂快挤来了。”

柳钰垂眸，答：“不急。”

小鬼使见状也不敢再，只得陪柳钰一起站在殿，不知在等待什么。

时间飞快逝，看再不去，便真要悟了时辰了。小鬼使犹豫不前，刚要再提醒，柳钰突然开：“吾往，守好方琴殿。”

小鬼使松了一气，恭敬：“遵命，大人。”

柳钰瞬移至黄泉路，将人界来的亡魂尽数放，燃手中灯盏，引众亡魂前往忘川。

依旧是众魂魄孟婆汤肚，记忆倾泻忘川。

其中一亡魂却在失去记忆的一瞬间回神，拼命去抓已经变成星星的记忆。

记忆落忘川，这魂魄好似失了神智，直接了忘川，就连孟婆和柳钰都来不及反应。

忘川承载了万载回的记忆，几乎一魂将此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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