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钰盯的有些神。

“半年没见，你是去忙地府公务了吗？”

柳钰被“祝岐”的声音一惊，猛然回神。他应：“嗯。”

“祝岐”有一搭没一搭地，像是半年前那些二人陪伴的日一样，问：“怎么去了这么久，是地府事太多你忙不过来吗？”

柳钰没回答。

“祝岐”当他默认了，转过问：“你的方琴殿只有你一人吗？”

柳钰：“还有三千鬼使。”

“除了他们呢？”

“……再无旁人。”

“祝岐”一副果然如此的神，：“怪不得，没人陪你说话，没人帮你事，所以你才如此。”

柳钰不明白“如此”指的是什么，便也问了：“如此？”

“祝岐”笑笑，转过背对柳钰，轻声说：“以后，应该不会了。”

柳钰：“什么不会了？”

“祝岐”立刻：“无事……对了，你曾说不只地界鬼域可以在地府任职，若凡人有幸地府，可以选择在哪里任职吗？比如……你的方琴殿。”

柳钰中的寒气突炸，一个闪，来到“祝岐”面前，冰冷颀的五指抓住“祝岐”的脖颈，鼻尖凑到“祝岐”的颈边，轻轻嗅了嗅。

突地，柳钰瞳孔顿时变红，质问：“你在什么？”

“什么什么……”

“凡人何来如此盛的气？”

受到柳钰的手越收越，“祝岐”艰难：“好痛……”

柳钰仿若大梦初醒般，猛然松开禁锢住“祝岐”脖颈的手，后退两步，中除了心更多的是愤怒。

“祝岐”抚呛咳半晌，脸缓了过来，望见柳钰中的绪，明白柳钰在等他的答案。

他目光躲闪：“七月十五，村中会有祭祀仪式，祭祀会一直到年三十迎祖宗回家才结束。兴许是那时……沾上的。”

合合理。

柳钰没再追问，但当“祝岐”离开后，黑白无常被他用虚空令唤来。

“大人。”黑白无常恭敬。

柳钰：“查一，吾不在时，祝岐接了何人。”

黑白无常听罢，为难地互相看了看，还是黑无常率先说：“大人，凡间事，我们不能涉啊。”

柳钰一记刀去。

黑无常躬：“因果簿提早写好了三世命数，若你我擅自涉，不止会受到咒罚，更会影响凡人三世后又三世的命数，更会有损凡人魂魄。”

白无常立刻接：“是啊大人，除此之外，你……不是更希望他尽早经历完七世回，早日位列仙班与大人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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