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钰的目光一凛，眯看向老爷。

没想到老爷当没看见，转了个，慵懒：“铜镜被他捡到，便是他今世的因果。你不想他想起一切，无外乎是怕他还恨你罢！”

“你是谁。”柳钰咬了后槽牙，压低声。

老爷摆摆手：“因果之中，你与他该遇见的人。”

老爷的话语越来越模糊，说到最后一个字，呼噜声同时响起。

柳钰怔愣地回神，没再迈一步，却遥遥地看向远祝岐佝偻的背影。

祝岐确定庙里那两人听不见了，从怀中掏了那半面铜镜。

他把手指狠狠到铜镜碎裂的地方，鲜血。

祝岐闭等待，却没有昨夜那般景象。

难指尖血已经不用了吗？

祝岐咬破尖，血滴洒上，隔世的景象又现了。

这次，他拼命睁大双，想要看的再细一，前一片玄衣闪过，手中铜镜突然掉落，幻象消失不见。

祝岐愤怒抬，看见的是柳钰同样愤怒的脸。
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？”祝岐忍着怒气，问。

柳钰额青动，“过去的便是过去了，这是你自己说的，你现在是在什么？”

祝岐：“既然过去的已经过去，你为何还追着我不放？从岭镇到清泉村再到鬼市，再到如今！”

柳钰：“我……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
祝岐上前一步：“想知我怎么突然变了是吗？为什么前些时日还不求与你有何结果，如今却拼命想知前几世发生了什么？我告诉你，因为我不想看见你难过，看见你面对一无所知的我压抑所有！我想知我每每望见你心中便泛起的酸楚是什么！想知有的我会不会早在清泉镇你倒在我怀里时就已经对你——”

祝岐没说完，嘴突然被柳钰用吻堵住。

祝岐无法拒绝，也没打算拒绝。他虽从生至今没受过，却也听见不少鬼与他讲述恋之。

他明白，是烈的，是酸涩的，是愉也是痛不生的。

而不是他如今对柳钰的无所适从，更不是心中在意却无丝毫悸动。

他连被柳钰那事，心都不会加速。

祝岐，他想，他想上柳钰。

33 只是因为，太喜了

清晨，鸟叫声叽叽喳喳。

老爷睡惺忪，恍然瞧见俩人影，坐在地上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
“你俩醒的这么早啊……”老爷抻了个懒腰，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。

话音落，那俩人也没什么回应，尤其是祝岐。

老爷觉得奇怪，仔细瞧了瞧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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