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毕，柳钰走向沈渊与沈家。

掌中提灯发淡淡光芒，柳钰阖轻声念诀，眉心间的龙鳞也闪烁着光芒。

与此同时，祝岐的心好像空了一块，又闷又痛，怎么敲打也唤不醒它。直到灯灭，祝岐方才地所有不适烟消云散。

“无以渡，唯渡忘川。”祝岐直起，并不在意方才自己的反常。

他望着远去的沈渊与沈家，轻声嗫喏着。

柳钰转的动作一滞。

祝岐发现了，微笑：“不知怎么的，我竟能听懂你中的那些。”

柳钰眨眨睛，没说话。

祝岐笑言：“从沈家所知的沈渊的记忆中走了一遭来，怎么还不说话了？”

柳钰被问住了，目光明显慌了起来。

不等柳钰说些什么，祝岐突然：“此事既了，我需要去趟青雾山。”

曲绝大惊：“青雾山？！”

祝岐：“两个朋友拜托我送一柄剑去青雾山，再过几月付之期便到了，我不能毁约。”

“剑？什么剑？”曲绝和祝岐在鬼市相这么久，从未注意到祝岐边的剑。

曲绝望着祝岐拿的重剑，前开始恍惚。她明明没有见过这柄剑的，这柄剑也不像是青雾山所。

但——凡人断不会知晓青雾山，就连地界鬼域，唯一知的也只有柳钰。

曲绝想摸摸它，快要碰到剑柄时，重剑被柳钰一把抓走。

柳钰：“你的一魂一魄还未找到。”

祝岐眉梢一挑，无所谓：“不是被吃了吗？”

柳钰近祝岐，刚想说你之前说的舍不得呢，却突然顿住了。

祝岐好似知他要说什么，“一魂被吃，一魄难寻，这便是命数。我前往青雾山，途中你尽来去自由。”

说罢，祝岐回对曲绝：“多谢大人这些时日的看顾之，若有一世，祝岐定来报答。”

祝岐背上重剑，不再留恋，将剩的血石还给曲绝，转离去。

柳钰抬步跟上，却被曲绝一把拽住。

低去看，曲绝角发红。

她压抑着自己，问：“他到底是谁？他为什么会知青雾山？他为什么会有那柄剑？”

见柳钰不回答。

曲绝绕到柳钰面前，以挡住柳钰去寻祝岐的路。

“他是第七世了？他第一世是谁？了往生门为什么第三世还会地界鬼域判官！你到底在什么！”

柳钰瞳孔瞬间变得猩红，冷言：“若你敢在他面前多言一个字，鬼市与你皆湮灭。”

曲绝到一冷气，从拦着柳钰开始慢慢退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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