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没有。”

此时他才明白过来，如此危机的时刻，曲绝再不着调也不会贸然探查他缺的是。

鬼市是三界之间隐秘的存在，柳钰本就暗自寻无念海有冤亡魂，此举无异于与神君作对，若让神君前来灭火，恐怕鬼市的众魂都将再无安之所，甚至永远不能回转世。

六亦有缺。

祝岐：“什么为什么？”

“随你吃，最好把我剥剔骨啖，一不剩！”祝岐膛起伏。

柳钰望见如此的祝岐，抬了抬手，想抚摸祝岐的脸颊，最终还是落了去。

祝岐心一抖。

柳钰冷哼一声，未理睬曲绝，脚尖地，向半空飞去。

“于你有害吗？”祝岐问。

“我缺的是……”祝岐怔怔地问。

柳钰沉沉：“是谁给的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
“你是在担心我吗？”

曲绝冷静来：“对……对，现在重要的是灭火！能灭无念海的火的只有……”

“没有骗我？”

“回答我！”祝岐第一次对柳钰吼。

只有一个理由，她帮柳钰拖住他。

柳钰惨然一笑：“你六有缺，是因为什么而担心我？”

又：“是谁给他的火？！”

既无因果，亦无。

柳钰一震，苦笑：“或许有……回来后，可能要吃掉你了。”

祝岐一把拉住柳钰。

说到这儿，曲绝意识看了一柳钰，嗫喏：“只有真龙神君。”

他回望，便对上了祝岐一双担忧的睛。

原来如此吗？所以我才从未想过和你有以后，从未在意此行结束你我是否各奔东西，甚至担忧你的命也只是于救命之恩。

与此同时，柳钰将剑穗祝岐怀中，也不回地飞向火苗尖。

祝岐反应过来追，却被曲绝死死住肩膀。

“……为什么。”柳钰低低。

柳钰于空中阖掐诀，眉心龙鳞隐约闪光，无念海的火势渐渐被压制。

“……”柳钰没回答。

曲绝一顿，急：“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！你虽是蛟龙，但终究比不过真龙神君的诀，如果这火烧到了天界，你我包括你想保的祝岐，还有鬼市的每一缕游魂，都将死无葬之地！”

“谁说只有祂能灭无念海的火。”柳钰淡淡。

曲绝的手倏然搭在祝岐肩上，金光乍现又很快消失。

祝岐慢慢回：“……？”

曲绝：“你缺的，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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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祝岐气愤到说不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