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灯鬼仙、百鬼册之首、万年仙元……拥有大的力量于一的柳钰，竟也而不得，竟能为了再睹人最后一世，示弱求人。

他听见祝岐问，分神：“会不会是沈渊小时候写的？”

再舍不得，祝岐凡人之躯终是无法对抗生命消逝。

此话一，祝岐便明白了，就算沈渊要柳钰上的什么东西，柳钰都会非给不可了。

“如此说来，我还——真不舍得了。”

思及此，祝岐心中酸闷乍起，微微弯腰也不能缓解。

“那张信纸，”祝岐用袖抹掉血迹，“不是沈家，还能是谁？”

“不好说。”

“什么？”祝岐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
他总觉，自己缺了些什么。

柳钰看见祝岐吐血，早已上前一步，手握剑穗，向祝岐源源不断输送气。

“沈府有你魂魄的味。”

祝岐觉力气回来了一些，便推开柳钰，答：“不太像，虽然不会写字便以画代替是小孩的习惯，但那上面的笔画之间清晰可见略带笔锋，只是不成字而已。”

祝岐怔了，柳钰笑起来太了，若不是他见过柳钰孩气时的样，他恐怕都要觉得柳钰是条牙齿淬了剧毒的危险的女蛇。

而柳钰许久没有笑的原因，是因为他祝岐。

柳钰扬起明媚的笑：“我可是——鬼。”

话音未落，柳钰一袖挥，不可见的恶魂瞬间现，也在一瞬魂飞魄散，化成一颗颗血石掉落。

“沈府还有其他人？”

之前他对死去没有什么实，如今是真真切切觉到一丝恐惧。

他本以为会看到恨，但是没有。柳钰的中满是无助，丝毫没有对他这个转世之人要带着前世之人的魂魄去死的恨。

柳钰笑了起来，他很久没有笑了。

“没有一世了，”柳钰盯住祝岐的睛，“你死了，我就再也找不到他了。余的千年万年，天地人三界，我再寻他不得。你——舍得让我，如此吗？”

这一看，祝岐甚至以为自己是谁的转世这个事，是柳钰编来诓骗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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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 抵债

钰。

祝岐望向柳钰猩红的双。

说不清是怕自己死，还是如方才说的那样，舍不得柳钰。

祝岐想起守在山脚的曲绝，问：“你早就决定要给他五百颗血石？”

“五百颗血石对你来说，有困难吗？”祝岐问。

柳钰没再接话，往东山上看了看。

话毕，他便了一血。

他对柳钰，究竟是什么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