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绝惊：“鬼市这么充盈的气给你滋养，都……都要来不及了吗？”

23 不舍得

柳钰咙哽了哽，“是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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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罢，祝岐转走，却在转那刻一凛，一温自鼻孔。

祝岐没动弹，甚至在及只有来自地界之人才有的冰冷之时，也没有丝毫反应。

从柳钰的发丝间，祝岐看着那块石近他们。

“大人先回罢，我有些事要去理。”

话音落，祝岐未再停留，向着来时的小路走去。

柳钰站在祝岐的后，本来比祝岐大的形此刻却佝偻着肩，微低着，看起来比祝岐还要矮上半个。

曲绝：“听说生前因为科举没日没夜读书，伤了，所以白日连饭都吃不了。夜晚一到，又变成疯读书的样，你想问什么，只能晚上来。只是——不知为何昨夜变得那么可怖。”

祝岐淡然一笑：“来不及也无妨，本就多活了这么些日。”

祝岐抬手一抹，满手的血。

祝岐：“为了读书？”

没有上锁的门很轻易就被推开，屋除了一张几、一张榻、一盏灯，再无其他。

他一直记着白骨人往茅草屋看的那一。

轰隆响骤然现在二人，祝岐向上看去，一块石砸穿屋，冲他们而来。

他伸手想抱祝岐，最终还是停，指尖去抓祝岐被他灼伤的手腕。

曲绝立神躲闪起来，支支吾吾：“我……相信你！”

“啊？”曲绝惊讶，“你还没懂？沈渊白日病得完全开不了，你怎么和他谈？”

祝岐微微弯腰，探究的目光上打量曲绝，问：“大人昨夜竟被轻易地关在了门外？”

才松了一气，“这就是我不让你白日来的原因。”

门在祝岐后，应声而关。

“谁知呢，许是为了读书罢。”曲绝随猜测着。

果不其然，曲绝的瞳孔立骤缩，磕磕再也说不一句辩解的话了。

提起昨夜……

前猝然被一片黑暗遮住，是柳钰的。

“大人是相信鄙人，还是相信这个？”祝岐拿剑穗。

狭小拥挤的茅草屋里瞬间漆黑一片，祝岐没有动，他在等。

片刻后，祝岐的后传来几声息，和冰凉的气息。

祝岐：“为何？”

快步过去，茅草屋还好好地立在不远，昨夜的一切都不是梦。

“他为何白日夜晚判若两人？”

祝岐的手伸怀中，死死住剑穗，迈开步向茅草屋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