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岐想起柳钰两侧的龙鳍，还有额间时常发异于鬼域金光的龙鳞。

曲绝“嘁”了一声，“无趣，还以为你和那条臭蛟龙有什么呢。”

祝岐耐心解释：“东山是鬼市禁地，一般人不去，但他们又都想要恶魂元提升法力，自然就值钱了。”

“啊，没什么没什么，你……你听错了！”曲绝连忙否认。

曲绝声打断了祝岐，转移话题：“你说……你刚刚说你不喜他，只是在意他。那……那你为什么还赶他走啊！”

不过很快，他意识到什么，“……蛟龙？”

“我从生便没什么亲近的人，他是第一个。从小到大见的鬼虽多，但也只陪了他们短短须臾，我不知该如何应对这形，柔声相劝不用，便想冷着他，赶他走。旁的，我也想不到了。”

“怕。”

“哎？”曲绝左看右看，“掌灯呢？他不是和你一起去的？”

曲绝一听，立凑过去，笑嘻嘻问：“你不会是喜上我们的掌灯大人了吧？”

祝岐收拾东西的手一顿，立刻如常：“或许是有公务，离开了。”

祝岐静立片刻，缓缓：

祝岐认真说着，曲绝看着祝岐的睛，恍惚很久很久以前，有一双相似的睛曾近距离靠近过她。

祝岐沉默片刻，叹：“除了赶，我不知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不要涉凡间生死。”

祝岐没有放过曲绝所谓的“听错”，问：“他的份不只是地界鬼域的掌灯鬼仙？”

“份的确是啦……”曲绝一脸认命，“只是谁也不知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。真是蛟龙，却名列百鬼册之首，额间又有千万年修为的仙元，更不是人……”

到回来的祝岐，忍不住惊：“真想不到血石这么稀罕？”

曲绝恍然大悟：“你说的在理啊！”

好不容易编完话的曲绝叹一气，可算是问个不那么尴尬的问题了。

说到“有什么”，祝岐想起了那三夜的荒唐事，脸颊泛上了微红。

曲绝，倏地又疑惑：“血石既然这么稀罕，你怎么只卖五年一颗？”

祝岐笑笑不说话，拾掇自己剩半袋血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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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会又是你赶走他的吧？”曲绝一脸不相信。

“你怕会影响他的寿？”

祝岐站定，还真思索了一会儿，才回答：“喜是什么，其实我并不清楚。如今的形，我唯一确定的，是我心里有了个在意的人……嗯鬼。”

祝岐不在意：“东山是禁地，若血石在鬼市炒到了几百年一颗，大人你的禁地可就难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