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了这么半天，柳钰连睫都没动过，山夔的脖却已经酸得快要僵掉了。

与此同时，温泉外，一个山夔蹑手蹑脚地单蹦了过来，却不敢靠太近，躲在大树后悄悄观察柳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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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前看，便是天幕黑如瀑，鸟兽走禽彷若寻常世间一般行走，飞天乌鹤、穷奇神兽等目不暇接。

上次他魂魄离，焦急打探柳钰的况，来不及去看鬼市里的形貌。

“你来……”柳钰轻轻说着，施法让山夔腾空而起，而后浸温泉，与他一同浸泡。

如今细看，真宛如地界中的天界。

“大人……我不是故意……”山夔面惊恐。

祝岐这时被轻轻放了来。他扶着墙边，细细打量鬼市。

柳钰带着祝岐往前走，祝岐一把拉住柳钰。

柳钰意识后退半步，中的震惊多过方才的愤怒。他慢慢松开祝岐的手，向祝岐后走去。

话音一落，柳钰一把抓过祝岐的手腕，压在石上，双猩红盯着祝岐。

井底气之盛，将祝岐心神激了一番，久久未缓和。

，两人直接瞬移到了井底。

山夔摇摇叹了气，转就要蹦走，没等起来，一就被定住了。

手腕上被金丝灼伤的痕迹显来。

整个人仿若成了一枯木，只有他血红妖艳的，证明他还活着。

祝岐倏然：“也不要再藏在我的剑里了。”

话毕，祝岐向前走去，与后的柳钰就此诀别。

祝岐瞥了一自己的手腕，而后直视回去。

“咔嚓”一声，柳钰弯腰捂住眉心，那枚龙鳞在祝岐的话音刚落时，现了裂纹。

青雾山的温泉在山脚，方圆一里，尽是雾气弥漫，白的一片中，隐隐约约见一黑挨着温泉的边儿，一动不动。

“既然已经到了鬼市，”祝岐低不去看柳钰，“鬼市中可以换寿，如此，便不劳烦大人了。”

柳钰半化龙卧于池，漆黑的龙尾毫无生气地垂着，再往上瞧，柳钰双手抱住自己未全化成龙形的，搁在膝上，目光呆滞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与此同时，走鬼市的祝岐猛地向前踉跄几步。他抓起自己的手腕，发现手腕上的灼烧痕迹此刻正闪着金光，往他肌肤更去灼烧。

祝岐也不知自己心中为何蹦了如此的形容，思索了半天，虽然觉得荒唐，但也确实再无旁的可以形容如比诡谲的鬼市了。

18 抱歉啊，之前凶了你

祝岐怔愣地盯着这圈伤痕，半晌倏然一笑：“我们，今世怎会没有因果……怎么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