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岐四观察，对他们言语激烈的老媪并不在，便稍稍安心来。他对村其中一位青年恭敬：“这位小哥，我们兄弟二人游历至此，天已晚又着雨，可否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那几位青壮年再次脸一变，和老媪说着一样的话：“！清泉村不迎外乡人！”

来的一路上，祝岐在心里字斟句酌l了许久，才好不容易凑这些文绉绉的话，结果一被打断。

他还想再努力一：“那个……”

“再不走我们就不客气了！”说着，几个青壮年已经抄起了斧。

祝岐刚想再说几句好话，袖突然被拽了拽。他立刻住了嘴，手背在后握了握柳钰的手，便：“好好，我们走。”

祝岐拉着柳钰，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。

距离清泉村稍远一些距离，祝岐才放松来，不解：“他们为何如此不迎外乡人？”

柳钰：“或许只是不迎男结伴的外乡人。”

祝岐：“怎么见得？”

柳钰回遥遥指了一，说：“村有一对夫妻，看装束并不是清泉村人，却和清泉村的村民们相甚洽。”

祝岐眯看了看，清泉村在他里如芝麻大小，别说看见村民是男是女了。想来柳钰为一只鬼，通天的本事都有，千里这小伎俩应是信手拈来。

祝岐便叹气，说：“先回吧，明日天晴了再来试试。”

柳钰没应声，抬手想要再次开辟一条没有雨的路，却被祝岐一拦。

“淋一淋细雨，也舒心畅快的。”

说罢，祝岐自顾自先上了路。柳钰缓步跟在侧。

没一会儿，他们回了中。王一王二继续呼呼大睡，祝岐也觉此番折腾耗费了太多力，沉重得提不起来。

“睡吧，累一天了。”

祝岐刚说完，连衣衫都来不及让柳钰变回去，倒在草席上便睡了过去。

柳钰灭掉了火堆，同样未恢复之前的样貌，合衣卧在了草席的另一侧，与祝岐面对面。

鬼无需吃喝无需睡眠。柳钰睁着睛，静静地看着祝岐，月亮从树梢升到了半空。

倏地，本来好好安睡的祝岐眉蹙起，闷闷咳了起来，不消片刻鼻孔中了两行鲜血。

黏腻的鲜血了祝岐一脸，他难耐地醒来，第一便是看见柳钰那张映在清冷月光的那张脸。

借着月光，柳钰的脸庞更加致无暇。

祝岐一时看呆，直到腔涌起的憋闷愈来愈重。他怕惊醒柳钰，捂住嘴悄悄闷咳几声，才发觉自己的鼻血沾了满脸满手。

祝岐愣愣地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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