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岐注视着柳钰的双，：“大人。”

05 就此别过

祝岐醒来时，柳钰正撑着趴在床边，频频打瞌睡。

昨夜发生的一切仿若历历在目，祝岐使劲晃了晃脑袋，昨夜他好像对柳钰说了什么话，让柳钰一时难堪，现却是一都想不起来了。

一晃，见柳钰已经醒了，正撑着颌瞅着他不说话。

祝岐勉力坐起靠在床，眩依旧烈。

他缓了缓，笑着问：“昨夜——又是你这尊大佛救了我？”

柳钰愣愣说：“我不是佛，我是鬼！”

“好好好——”祝岐无奈笑了，“你是鬼，那我向你许个愿行不行呀？”

祝岐像是哄小孩一样的语气对柳钰说话。

柳钰摇，认真：“不行，我不是王八。”

祝岐：“……”

这地府从小的俗语教育也是蛮到位的，许愿池的王八都教给这些鬼了。

柳钰接着问：“那我可以向你许愿吗？”

祝岐：“？！”

合着你当我是王八？！

祝岐无语扶额，苦笑反问：“你试试？”

柳钰凑近祝岐的鼻尖，睛左右晃了晃，诚恳：“可以摸你的手吗？”

祝岐倏然想到前几日柳钰说想亲他，心：又开始变态了……

“昨夜亲都亲了，今天跟我玩上纯了？”

柳钰眨眨睛，好似没听懂祝岐的话。

“罢了罢了。”祝岐不与柳钰计较，站起便要去取剑，没想到一站起，又是一阵眩，他直接栽回床上，又两行鼻血。

祝岐怔愣地看着自己手中的血。

昨夜七窍血，他本以为是拘魂鬼将他魂重创的缘故，此时鼻血可就没有理了。

正呆愣着，额倏然被冰凉一碰。

祝岐抬眸，只见柳钰与昨夜一般，与自己额相抵。

一顺着眉心汩汩，祝岐觉得一直憋闷在的乌云霎时一扫而尽，鼻血也渐渐止住。

柳钰的额倏然离开，他眉心亮着光亮的龙鳞痕迹也瞬间消失。他的晃了晃，脸刹然变得惨白。

祝岐一抓住柳钰的胳膊，不至于让他跌倒。

他急切问：“你什么了？”

柳钰低着，闷闷地说：“传了一些生人气。”

“你——”祝岐皱起了眉，屡次救他命，如今又……这让他如何偿还。

半晌，祝岐叹了气，将手放到柳钰面前：“给你摸。”

柳钰一脸不可置信，但还是伸了手，慢慢摸向祝岐的手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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