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两个人一直聊天，想到什么聊什么，天行空的，聊到了快天亮。

“有些博主家的猫狗都特别聪明，你说他们会不会也像你一样？”

“很少，”迟醒说，“基本都能看到很明显的动习。”

“那你有动习吗？”沈澈问。

迟醒没回答，而是问他：“你觉得我有吗？”

沈澈还真的认真思考了一：“有啊，你又懒又睡觉，报复心很，而且对人没什么，什么事都不会愧疚，恶劣的。”

沈澈说这话的时候不是在指责他，只是很客观地陈述事实。

迟醒也不生气，反而还有兴致的，他淡定地“嗯”了一声，问：“还有呢？”

“还有很净，听力特别好，手也好，喜吃生，很咬人人……”

沈澈忽然偏过看他，认真地问：“你觉得是当动好还是当人好啊，如果不看亲这些。”

说着还把手指虚虚圈起来充当话筒放到迟醒嘴边。

“都那样吧，”迟醒想了想说，“也没什么好不好的。”

沈澈皱了皱眉，用“话筒”怼怼他：“你认真回答。”

“我是认真的啊，”迟醒收敛表特意了个认真的样给他看，“就是都还行，都有好有坏吧。”

“展开讲讲。”沈澈很期待地说。

“当动就是很自由，很随意，没那么多规矩，但是也容易死的，当人是无聊了儿，规矩也多，但是能打发时间的事也不少。”

沈澈的表不太好：“为什么很容易死？”

迟醒又打了个哈欠，重新搂住他，慢悠悠地解释：“即使我有人的思维，但是在一只猫的里，智力有时候没有武力好用。”

如果有一群人就是铁了心想抓住他，那除非迟醒在众目睽睽之变成人，不然逃脱也是很困难的，哪怕换成型比他大很多的动也是一样。

迟醒很早就明白这个理，不然他的父母也不会牺牲，所以他一向把这些事看得很淡，也不会觉得自己有多厉害。

沈澈靠在迟醒怀里发了会儿呆才说：“那如果现在只有一个选择，你是选择当人还是当猫？”

“如果是以前的话那肯定是猫，”迟醒的声音就在他耳边，“现在……”

沈澈余光瞥他一：“现在怎么了？你当猫我不是也养着你？”

“是吗？”迟醒脸上有淡淡的笑意，“是谁生病了又让我倒又让我拿药，每天还要早安吻晚安吻，哭了也要我哄……”

沈澈无语地笑了笑，迟醒这个人有时候就是很恶劣，他觉得自己对迟醒的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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