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想了一之前为什么没有这别扭的觉，发现之前都是迟醒先睡的，等他躺时迟醒都已经睡沉了。

沈澈有些烦躁地翻了个，迟醒刚好声：“睡不着？”

沈澈睁开，正对上迟醒偏看过来的目光，他眨了眨睛，奇怪：“你怎么也有睡不着的时候？”

迟醒无语地笑：“你也不看看我才醒几个小时。”

他倾靠近沈澈，抬手去摸他的脸，沈澈一只手抵在他，脑袋向后仰了仰，皱着眉说：“迟醒，你是不是有多动症？还是肤饥渴症？”

“都没有。”

迟醒敷衍地答了一句就低去亲他，沈澈抬起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：“你等等……”

“又怎么了……”迟醒被捂着嘴不满地说。

沈澈很少会这么近距离地看清一个人的睛，甚至看清对方睛里的自己。

他失神片刻：“你睛……不是黑的吗？”

迟醒都没眨就说：“当然是，不是黑的还能是什么颜？”

迟醒这样一说沈澈就觉得可能是自己看错了，他还想再仔细看看是不是光线的问题，迟醒就不耐烦地问：“还让不让亲了？”

“本来就不让，”沈澈手上没松力气，“都说了我让你亲才能亲，谁让你每天随时随地想亲就亲的？”

虽然沈澈并不抗拒迟醒亲他，甚至是有些喜和享受的，那也不代表迟醒可以为所为想亲就亲。

毕竟那是侣的权利而不是p友的，他们俩总亲来亲去的算怎么回事。

这件事上确实是迟醒理亏，但他丝毫没有要收敛的意思，反而态度很无所谓地说：“你又不是不喜。”

沈澈鼻腔里嗤一声笑：“我喜的事多了，喜就都能去吗？”

在迟醒看来这是一句非常奇怪的话，他挑眉反问：“为什么不能？”

沈澈一时被他问住了，迟醒这个表他很熟悉，不是在跟他抬杠，而是很疑惑地发问，为什么喜的事不能去呢？

沈澈其实有儿讨厌看到这个表。

他眉微微蹙着，放了抵在迟醒的手，沉默几秒才回答：“也许你能吧，但是我不能。”

迟醒听了他语气里的落寞，这是很少见的沈澈碎片，比他私里的毒和偶尔的刻薄更加少见。

有儿像是对醒醒说“又雨了”和“你很自由”的时候。

醒醒能的就是安静地陪在沈澈边，听他说话，被他抚摸。

迟醒能的也并不比醒醒多。

他一向是不会哄人也不太愿意哄人的，只是本能地亲了亲沈澈的，低声说：“只要你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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