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”陆观蹭着他，“走吗？”

“你又去人间了？”

“呸！什么尸位！”

到来，孤独行的，打伞时也有笑谈。

脚是漫开来的海，还有汇的血光。

哗啦啦的酒倾倒，坐在一旁的绯红笑着回话：“喜是一回事，成仙又是一回事，不可混淆，不可不可。”

顾扁舟却喋喋不休：“你不要小看这差事，就如四象记录天轨与节气一般。上苍之变化多端，唯有细心推演，方能护得百姓安居乐业。”

“哎哟！”

所幸。

“你又知了？”

顾扁舟啐了一茶叶沫，“我掌东南一带的良田播，那百姓每日在大地上了什么，一笔一划皆要记录在册。我若是清闲，说明这人间东南暂无灾荒，我若是焦烂额，只怕女魃与应龙又要为图腾献。这样一上一，苦的还不是普通百姓……”

走吧。

涟漪卷卷。

“好。”

有打开酒壶之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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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料声。

“我还想清闲呢。”

“我在，不用担心，走吧。”

一面天堂，一面地狱。

陆观抬起脚。

走……

“这一葫芦好酒，你尝尝！”

“真好笑，如此喜他们，为何还要成仙。”

“不然？”

蓝与殷红。

斐守岁抓住陆观的衣襟，他害怕再一次丢三不猴的障，他有些担忧这样的友人，会再来捂住他的五识。

斐守岁闭上了，轻声问：“幻术是不是尽了？”

顾扁舟站起，笑着给自己续上一杯：“今日径缘又说了大理，这句可是要记来的，让我回去好好琢磨琢磨！”

耳边呼呼的风，来。

草一木，全还给了月老殿的黑石。

斐守岁在风中捕捉到友人的声音。

陆观抱着斐守岁走在界之，走向远方同辉宝鉴的尽。

宁静与死寂。

“你这话说的！”

黑石立回应了槐树。

幻境顾扁舟的声音，挥散不去：“径缘，你别怨我这些时日不来看你。”

“好了好了，我都记得，你不必说了。”

“此话怎讲，你难不成想要尸位素餐？”

“忙，很忙，”幻境里的斐守岁放书卷，“忙好。”

接着是笑声，谈论什么却又听不清了。

到来，肩上的百姓成了一只烧焦的手臂。

陆观还在。

“怎就不可，”抿一冷酒，“你既有成仙的本领，难不成还没有人的气概？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我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