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乌鸦：“……”

两妖看向被妖血染红的斐守岁。

守岁衣袖上有一凝固的血，就在纯白中绽开，像艳丽的鬼，也。

黑乌鸦听罢，苦笑一声：“大人，我已有赴死之心。”

“那是其二？”

说的是顾扁舟先前的选择。

黑乌鸦却言：“不，我想其一。”

“为何？”

“不为的什么，”黑乌鸦走过斐守岁边，她变一黑羽所的刺，落一句，“我恨他们骨，只怕得幸报了仇，也没有继续存活于世的动力。所以小妖自私，想在‘无忧无虑’一段时候，说不准偶然路过的村镇，小妖能遇到人间的姊姊。”

躯：“……”

斐守岁：你已经遇到了。

“所以，大人何不与我一起，”黑羽对准了断手和华服，“负伤呢？”

斐守岁愣了瞬。

躯也跟着有些匪夷所思，但在片刻之后，躯心中之言，斐守岁的心识。

“倒是有理，我若毫发无损，只怕那些仙官也不同意。”

越青却骂：“这只臭鸟发什么神经，谁要和你共生死？还负伤，要是在人间修士的地盘了血，岂不是仇还没报，就成了人家的驱使？”

斐守岁：……也有几层理。

可惜，乌鸦已经打定主意，而她的未来斐守岁也早知晓，便是那只在唐宅血的鸟。

依稀记得在梧桐镇，那两位门神曾说过一句。

是……

天雷。

斐守岁有些忘记是郁垒，还是神荼所言，但定有“天雷”二字，而他生在死人窟时，也伴着紫的雷劫。

血红的天，接连不断的龙卷风，荒芜的大地，以及扑天的闪光。

记忆里，那紫雷横空，断在早已模糊的过去。

老妖怪浑一颤，他想抬去看镇妖塔，可躯并未知此事。

如若“伤”是雷劫，那他们三妖必定折损。

不。

现在只能确认是黑乌鸦受了雷劫，而他的天雷是凡后才现于死人窟，且那天雷劈在了死人窟与荒原的界之，本就没有伤到守岁的骨……

斐守岁凝眉思考：难不成……

跟随躯视线，守岁看着已经背对，毅然决然的黑乌鸦。

他的心中闪过一个可能，随即，那个想法告诉他：难不成是乌鸦替他与越青挡了一招？！

紫红

黑乌鸦有这般大度之心？

不见得。

斐守岁立驳回了自己的猜想，他实在想不到乌鸦挡天雷的原因。若是牵的，便只剩……

那一只银质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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