斐守岁：我什么都看不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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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斐守岁耳中寂静，能听到的只有顾扁舟的独角戏。

亦或者如乌鸦，哑无声。

“罢了，”顾扁舟站在三妖之前，面不改，“不知您要寻什么？”

守岁虽然看不到，但他还是意识咽了咽，心中只想：

神应当是开了。

那银剑哐当一声，砸碎了地上妖骨。

“……”躯摇。

挡在面前的一抹绯红，无可奈何地俯。

斐守岁：……原来如此。

那黑乌鸦？

“这件事小，您大可全权给我。”

对了，先前宝鉴中，躯就对着月上君说过，辈的伊始便是死人窟。

哗啦啦，镯坠在地上。

正巧这会儿，神明之言，斐守岁的耳识。

这算什么？

又落寞了。

话落。

什么事？

顾扁舟听斐守岁之词，传音回：“你怎会害怕那位？”

黑乌鸦一声儿都没有，静得好似查无此妖。

也是同一位人。

“您不放心？”顾扁舟笑，“那便找个人来督促。等等，您说什么？”

顾扁舟甩过银剑，好像拦在了斐守岁面前。

黄沙。

顾扁舟又说：“怕是寻不到了。”

但千年之后，青丘的狐还是成了神的座。

顾扁舟：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

“我？”

半跪。

语气渐渐急躁。

“小仙……小仙只是实话实说，您想要的小仙……什？”

这在斐守岁面前从未折腰的顾扁舟，不甘心地低了：“是……”

斐守岁心叹，还能是谁，是从梧桐镇开始就一直存在的神。

躯吐一词：“我看到了……蛇尾，莲座还有垂的……”

说的是：“那就听吾的，让槐树落人间西南，那一座死人窟中受罚吧。”

“这不成！”

看上了青丘的狐族，那会儿我提了一句‘不成’，就被记挂到现在。”

是巧合，还……

斐守岁好像很久没有听到这个词。

“如此行径，有违天规！”

是死人窟。

却听一旁的越青低低的音：“瑶池金母……”

幸亏前一片漆黑，不然叫他直面神的本貌，恐怕也会和越青一样哆哆嗦嗦。

在浑黑的视线里，斐守岁在思索周之环境，他想把注意落在沉默的乌鸦上，却被躯所言拉回。

思绪在旋转，斐守岁脑中的回忆如绳索，穿过，打死，解开，复又留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