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买卖？”

越青嗤鼻不屑，“与您买卖，只赔不赚。”

“可你们没得选。”

“……啧。”

看到顾扁舟手上的剑，那剑剑柄坠了一颗赤红宝石，与斐守岁眉心，越青指甲的颜如一辙。

越青自然不是傻，看来了，但死狐狸：“真是好笑，这般还算筹码？”

黑乌鸦默不声，她见着笑面虎见素，又看向白狐狸，心里的算盘一珠一珠砸斐守岁的心识。

听乌鸦心中：“虽说是赔本的买卖，但我早选了这条路……也罢，就看越青拉不拉得脸。”

而越青之声，说的是：“的仙官，我父母，又来要挟我，真是无耻！”

斐守岁：……

黑乌鸦：“不过看狐狸的脾，想来也答应不了。”

确实。

以越青心……

但还是同意了，不然何以在薛宅遇到他，遇到一个疯疯癫癫的，没有脸的环儿。

斐守岁饶有兴趣，想这顾扁舟究竟要什么易，以及在人间时，又为何是他前来捉拿越青。

若是易，人间的乌鸦怎会不识得斐守岁？

谜题剪开合，老妖怪冷打量两妖一仙。

那仙笑眯眯的样，愈发不像先前送石的顾扁舟。

顾扁舟笑：“一个想报仇，一个妄续缘，都是简单的心愿，只要你们办妥上苍所代之事……”

看到越青先咽了。

顾扁舟用四字结尾：“自可了愿。”

但黑乌鸦谨慎，只说：“凡是好，必有取舍，不知大人要让我们舍弃什么？”

“你倒是个明白的，”顾扁舟背剑，“那便二选一吧。其一，忘掉我方才所言，投人间后达成目的者，赢；其二，记得我所说，但不论输赢皆灰飞烟灭。”

灰飞烟灭。

黑乌鸦冷笑：“这不就是要我们舍命？只不过第一还有活的可能，却无赢的机会。”

“你岂能这样想，要是幸运，目的达成也算赚了。”

“……”乌鸦沉默。

斐守岁：记与不记……

原来越青的结局早有定论。

那么黑乌鸦，选的便是第一？

良久之后，黑乌鸦启：“既然大人都递了请帖，我岂能拒绝。”

转过。

看向那犹犹豫豫的狐狸。

黑乌鸦嘲讽一句：“无胆无识。”

“你！”越青龇牙，“臭鸟，你连要什么都不知，还敢随意答应？”

“怎么，你想现在就死在这位大人的剑？”

银剑一转，正正巧照越青一张狐狸嘴。

越青“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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