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好陆观所言，将那纸条夹在名册之中，刻意嘱咐：“明日你不必巡逻。”

一只玉扳手戒指。

陆观却少见地不吃这一招，仍旧肃然地看着斐守岁。

一个墨发轻摇，一个坐于桌边。

“那为何？”

“大人，这东西总要有用意。”

“喏，给你咯。”

“……好，那我去穿。”

“我什么病都没有。”躯拍开陆观的手。

那……

“你都这般与我说了，我自然要亲自去看看，”躯瞥一挂在墙上的银剑，心叹一句来得真巧，“若真了什么岔，也是我这个守牢人的职责。”

“……”

躯启又止，最后还是开了：“月伯伯疼你，你就乖些，多听他的话。”

陆观凝视斐守岁。

“为何？”

两人相视。

“……”

“呵，或许有一天，你会被带镇妖塔。”躯所说莫名有些酸溜。

陆观呢？

“世间万随便生，不是每样都有意义，你就拿着吧。”

混白的，没有杂质的，就这般陆观手心。

“还能有什么不对的，”躯笑眯眯的样像一只老猫，“我是想要你穿上红衣，再这个扳指。”

躯搁置笔，看向陆观，心中忽起了层不舍。

陆观了白玉，心中疑虑尚未挥散，转之前，斐守岁复又拉住了他。

被连着两问，躯有些不开心：“哪来这么多问题，拿着就好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小玩意。”

即使岔定会现，也要装样，装作毫不知。

陆观听罢立放茶盏，用手背贴在斐守岁的额前：“大人这是……”

“……不对劲。”

“嗯？”倒茶之手煞停，陆观不解，“大人为何这般说？”

这个还没记起荒原往事的红衣，又该何去何从。

墨绿的丹凤，皱起眉来更好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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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何……”躯眨眨，“平白无故就不能担忧担忧你？”

“这是？”

“嗯？”

老妖怪轻笑，他拉住陆观的手，从袖中拿一个件。

那只作乖的猫很是良顺：“红很大气，衬你。”

陆观却不明白，仍要一个解释。

是了，镇妖塔大门打开后，他就要投人间，为的他自己，也为的顾扁舟曾经施以援手。

陆观挲手中玉扳指：“大人，你和这个玉一样，很不对劲。”

他要去往何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