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酬劳？”

陆观揣着桃，冲那矮凳上沉着脸的树妖说：“我听话，我不捣！”

“嗯？不喜吗。要是不喜怎会吃完我送的糕酥饼，就连茶都要得喝，就在里加蜂。”

陆观的手指勾着红绳，一圈又一圈，那红绳梏住了脖颈，就像……

“嗯。”

那个冷静中带了一无语的槐树手。

老妖怪看向兴奋不已的陆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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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狗与老猫……哼。

“什么？”陆观去掀月上君的袖，“伯伯带了好吃的？”

“是咯。”

哐当一声，屋门关上。

言外之意。

月上君笑着摇摇，手还放在斐守岁上。

斐守岁将月上君的用意换了个样，就算是月上君别有用心，他也只当是仙家的留之意。否则，要让他人知晓了月上君事纰漏，那他与陆观都会被另相看。

仙娥福了福，走得很快。

“啊，蜂不甜了？”

“唉，你啊，”月上君扶住斐守岁，“会哭的孩才有糖吃。”

陆观的小手扑腾几，从篮中摘一个蟠桃。

说的是：“再怎么甜都没有用。”

这屋里没了小人儿，显得有些空广，像是被走了什么，少了气。

“桃园上好的蟠桃，从王母那儿求来的。”

仙娥手提两篮仙桃，手上玉镯而不俗，于月上君后弯了弯腰。

“看来大人对我很是重。”

“今日找你，是与见素有关。”

“什么刀山，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。”

“小妖不喜甜。”

“大人。”

“径缘，这事突然，实在是……”

月上君笑：“这是酬劳，你且收。”

斐守岁正起作揖，又被月上君拦。

这会儿倒是不喊不闹了。

月上君看着斐守岁的礼数，也不再阻，他从袖中取一。

至于红绳……便是一场孽缘，无妨。

斐守岁略过一。

月上君若有所思地看着陆观，他想起一事，随即拍拍手，屋外便有两个着红衣的仙娥走。

斐守岁垂眸，与月上君拱手：“这事我不会告诉第三人，请大人放心。”

“……是恐辜负了大人好意。”

一张泛黄的老符纸。

便看那两个仙娥从斐守岁怀中抱走陆观。

斐守岁于人儿走后，再一次毕恭毕敬地拱手作揖，言：“大人之言，小人必刀山火海在所不辞。”

牵住一条很会摇尾的小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