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红山茶燃烧在对面台，火一样赤红。

风依旧在刮。

斐守岁闭了，不想再看到这些，但一幕幕顾扁舟人间的事涌上他的脑。

“他冲去什么？！这么大的火，他是要找死吗！”

斐守岁了一气，他望透了众仙家，瞥见顾扁舟的苦笑。

“槐树妖？”

那焦黑冲了火里，再也没有来。

火海里灰扑扑的，什么都没留。

到了，会起小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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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！顾兄不是这般的人！”

斐守岁知月上君解了他的禁制，为的就是让他听到，听一听他自己的罪。

“天可怜见，怎么会这样！”

斐守岁咽了咽，好似咽了人间的晚，他说：“我知罪。”

斐守岁看着仙官的脸，他又看向仙官后的月上君与孟章。

听仙官审判，听耳边寂静的彩云。

一幕幕昏暗的、没有光的、老旧的影戏。

“哎哟，大人！这院里全是稚童走失案的文宗卷轴，是西山大人往上爬的梯，你说他急不急！”

突然，一句声音敲碎了斐守岁的思考，他转过去，见着在宣读他罪状的仙官。

撕扯开的嗓，有一重的铁锈味。

初啊初。

垂着帘，守岁将视线重新放到天的彩云上，他能说话了：“我……”

天的神，为何来看他受罚？

那顾扁舟又罪了什么？

宝鉴

斐守岁咳嗽起来，不知怎么，他的心肺发，又痛又难受。咳了好一会，直到扑面的大火灼了台，斐守岁才看到，他失明的双目看到大火。

他见，一团火焰，还有一个曾经在他面前说笑的顾扁舟，于火焰中闭了，一动也不动。

人间的他，也就不在了。

年三十到现在，在天也不过斐守岁晃神的时间，怎么就过去了数月。

火光冲向天的尽。

台上，有风过。

他上天了。

语气是不咸不淡的，好似一句家常。

看到焦黑的翅影推开边的官袍，“就你们这些只知银票的家伙，我！我！”

斐守岁再一次到先前熟悉的仙力，是四象青龙孟章，乃与有关的神仙。

吱呀吱呀，连个拉曲的人都没有。

“你也看到见素的场了，”仙官顿了顿，“你可知罪？”

“别说丧气话，有这闲工夫还不快去打！你看看西山大人，早冲去了！”

说罢。

这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