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观言：“我们去吧！”

“等等。”

“等谁？”

斐守岁了。

陆观看到那个谢家伯茶孤零零地朝他们走来。

驼背走着，招魂幡拖了一路。

斐守岁瞥一：“解大人呢？”还有靛蓝。

谢义山灰土脸：“师祖急匆匆走了。”

“嗯？”

，伯茶也疲倦：“说是时候已到，她再不走就会惹大祸，只好溜之大吉。还说接来的事不必担忧，有人替我们……”

谢义山说话的声音慢慢变轻，斐守岁看到他的神从疲惫到了惊讶。

在看何事？

斐守岁与陆观一齐转过去。

所见赤火与傀儡灰烬中，有一袭大红山茶。

红山茶背着一面目全非的焦尸，不知何时绕过了他们，走向荼蘼所走过的。

“顾兄？！”

谢义山甩了甩，立改，“见素仙君！你要去哪里？”

顾扁舟并未回首，还在往前走，走向光四散的地方。

幻

为何顾扁舟会在此？

斐守岁好不容易放松的心绪蓦地聚拢，他皱起眉，忍着手臂伤痛：“顾兄，你要去哪里？”

顾扁舟没有回答，仍旧背着尸首，徐徐前行。

一树一石一人相视，给彼此传音。

谢义山：“斐兄，莫不是幻术？”

“不是，”斐守岁细看红山茶，“是真真切切的见素。”

“那他……”谢义山的注意落在尸首上，“他上是何许人也？”

斐守岁凝眉，看不什么所以然来。

“我只能确定不是术法，至于是谁……”老妖怪言又止，心中已有人选。

便是那个不久前拥火海的白荼蘼。

可……为何顾扁舟会背着她？又要背去何方？

斐守岁背手：“跟上去再议吧，幻术已了，我们也必须去。”

“有理。”

言毕。

须臾。

三人结伴跟在顾扁舟后。许是加快速度走得近了，斐守岁率先闻到一阵飘忽的尸臭，伴随着掩盖臭味的香。

香很，厚重的香料像极了一场草草收场的丧事。

斐守岁曾经与这样的味肩而过。

那是多年前在乡野田间的傍晚，一场大雨之后，他背着箱笼，撞到了丧的队伍。依稀记得丧的麻衣没有哭声，队伍慢悠悠地游，白纸钱在麻衣手上飘啊飘，稻田的虫鸣如夜。

与此同时，纸钱之，斐守岁于麻衣上嗅到了刺鼻的香料。

是，是木，还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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