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咒慢慢往上爬，燕斋边的北薛也不阻止。

燕斋不受控制，半跪在地，她仰首痴看荼蘼。

白咒生在燕斋的红上，说起话来一动一动，“那你要怎样才会信？”

“傻姑娘呀，我早察觉了，”燕斋的脸蹭了蹭荼蘼的手背，“我早察觉，你心中所想……”

他们漠视着一切，两双风的睛，不一滴泪。

“他让你等他，他有错！”

一旁的斐守岁猛地想起先前所有串联的话，他一顿，地看了荼蘼。

“是，他错了，我也错了。”

“不信？”

燕斋：“我知你不，可我不是假的，我的心是真的。仙儿你明白吗？”

说此言，荼蘼的手已然移到了燕斋的脖颈。那脆弱的，一扭就能断的脖颈，燕斋就这般拱手，也不遮掩，也不疑惑。

荼蘼和她的脸一样，爬满了草原清风似的咒语。

燕斋又说：“你分明在信，我看得到。我看到你的睛，你的睛不会说谎。”

手握住了。

“他忘了你，他有错！”

“不，我错了。我错在，不该一等再等，不该轻信诺言，也不该……”荼蘼走到燕斋面前，“也不该忘了教会你，什么是好，什么是坏。”

只是痴看，看着白咒漫上了荼蘼。

可唯有她痴痴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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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会再信了，无论是他还是你，我都不会再信了……”

他与我约定，除了邪祟就来见我。可救了黎明与苍生，百姓就将他捧去了天上，他失约了。”

“他说他拼尽了全力，朝我在的山跑，但怎么也跑不过天的光，他被天剥去了意，忘了我。”

燕斋歪歪：“仙儿，你还在信。”

白咒盖过毒咒。

不知何时，燕斋的脸上有了白的咒念，她抖抖脑袋，吃般，“错的是他，不是你，不是你。”

囡囡

“我早察觉，你不他……”

薄凉之语尽。

她与她都笑了。

荼蘼没有刻意躲开燕斋。

“嗯，错了，都错了……”

“真真假假，假假真真，”荼蘼缓缓俯，她的指尖划到燕斋的嘴角，“我却不信。”

那混白的雾气包围了她们，纯白的咒困住了她们的手脚。

“他失约，他有错！”燕斋。

燕斋抓住了荼蘼的衣袖，污糟的血在袖留指印：“可是我真的……我真的……”

荼蘼还在说：“我等着他。”

“真的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