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是几百年前过的人，也会忘。后来死了，想起来了，又责备自己无无义。于是脆不喝什么孟婆汤，痴痴地站在忘川河边等。等啊等，打着灯笼望，举着红烛等，最后能等到什么呢？”

“哦？”斐守岁的手了。

“那我继续说咯。”

听越青。

“隔着一堵墙，一扇窗，新郎官觉得自己错了，白白辜负了新娘五世。这般心绪，向来不敢开的新郎官一回破了窗纸。”

“何为重蹈覆辙？”

“所以新郎官回了家乡。第一世剃度成了小和尚，还了老祖宗的心愿。第二世，寻到了新娘家中人，一个一个帮衬扶持。第三世，他仗剑走天涯，成了新娘中最潇洒最自由的侠士。第四世，他背着书卷考取功名，只为新娘无意说起的‘居庙堂之’。第五世，新郎官累了，他再一次回乡去见了新娘。新娘呢？新娘在寺庙里青灯古佛，好不寂寞。”

“但是可惜，新郎官也会忘了新娘。”

“不过新郎官算是个痴的，也知扭的瓜不甜，但解渴啊。这一世不成，那就一世。一世也不成？那就再一世。回啊回，新郎官想，总有一天新娘的里会有他的影，只要他一直在，只要持之以恒地喝合卺酒，酒会了人心。”

“自然是白发苍苍，一树枯枝。”

“世上痴人何其多啊，”越青晃着狐狸尾，“多数又是恋。于是那个新郎官想，一世遇到时，他定不能重蹈覆辙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

摆摆手，越青是满不在乎，先前的惧怕不复存在，判若两狐。

“大人有所不知，就是话本里常有的婆家不愿，老祖宗不的事故。”

“是呢，都是凡胎，投胎的时候难免多喝一孟婆汤。少喝也就罢了，梦里还会有曾经，可多喝了，是彻彻底底的忘记。等到两人相遇肩而过，再回首，说一句‘咦？这位郎君，好生面熟’。这话说着客气，听起来心疼。”

啧啧两声。

“那夜着大雨，天尤其的黑。听一众阿弥陀佛声里，新郎官抱起了新娘。跑啊跑，跑了寺庙，跑一大片海棠树里……”

“新郎官看了新娘，心里像是有刀在割。可没得办法，便睁睁见新娘喝孟婆汤。”

痴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这一幕像极了唬小孩睡觉的鬼故事。

后是狐狸嘤嘤的声音，打在怨气之中。旁边是不停的雾怨气，翻来覆去。

斐守岁捧哏：“是个痴人。”

见上要走到翠绿偶人后，斐守岁掐诀变一团亮光，照亮了偏隅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