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妖怪秉去耳识，不愿听这样的话。

□□却无不钻，钻了斐守岁心中。

“要是用我的命，换伯茶的命就好了……”

“他还小，又吃了这么多苦……”

“要是我能撑到门派支援就好了，他们来了吗？来救伯茶了吗……”

“师父，我对不住你，可惜了你……”

可惜什么。

斐守岁看向满是魂灵的游廊大雨，但唯独小伯茶的魂魄没有离。

是那矮矮的，有白胡的魂魄住了小伯茶的伤。一个两个的魂，不是扑在小伯茶上，就是围在靛蓝前。

好似这样就能挡住燕斋。

挡住了雨，不冲刷血迹。

老妖怪心叹，这一幻术比先前的悲凉。

靛蓝的心在燕斋手中动，燕斋像是在泥土娃娃一般，又是又是抓。

她言：“小士，我见你好，要不要我的傀儡啊？”

话于。

靛蓝不语。

“你不用担心你的心，有我的傀术在，就算没了也能活。”

燕斋转，“薛谭，你说是吧？”

薛谭一滞，低：“是。”

“喏，”

燕斋弯腰，好似在对靛蓝说什么悄悄话，“他就是被我五分尸后治好的，你看你要不要也跟了我，我保你生不老啊。”

生不老……

靛蓝咽了咽。

“怎么，你心动了？”

“……呸。”

血唾沫溅开。

燕斋一冷了脸：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
看着燕斋直起，勾了勾手指，后薛谭立上前，递一个老旧的雕木匣。

那还在手上动的心，被燕斋放了那个木匣，笑言：“我这个法宝啊，能存生百年不腐。我呢，心地善良，大人有大量，给你百年的时间考虑，但是就得委屈你一事了。”

说着，她拿袖间的小刀。

“就是得委屈你，成了我侧的傀儡，替我卖命咯。”

算卦

“不光卖命，我还要让你的魂魄看着你的躯壳杀人放火，到那个时候，不知小心中可还有天苍生？”

燕斋嘻嘻乐，“等你死了，我就在这个小人儿耳边念叨，就说是他的错，是他贪玩开了观结界。我不杀他，我要让他这一辈都在疚，都在后悔你门。”

看着木匣阖上。

燕斋喋喋不休：“谁叫你们与顾扁舟扯上了系，凡是与那厮有关者……哼，格杀勿论。”

说此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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