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，我可以！”

“好罢。”

且听陆观继续言：“不过，阿爹你放心好啦，有个白衣的对我特别好，她拿了药膏给我上药，还帮我洗衣裳。她什么都会呢。我问她，她说她不缺钱，也不是欠着人，更不是像我一样被卖来的。她说她要寻人，要寻的是谁她没告诉我，但我知那定是个很重要的人。一说起他，里都闪着光呢。”

人……

“可是……”陆观了鼻涕，手背抹去泪，“可是，就是这个白衣的，她带我了后厨，就是她拿起筷，一只一只我的手掌心里，我好痛……我好痛……手痛，心也痛……”

“但是很开心，笑着说我活该……”

说完。

陆观背过，用力擤了鼻涕，这才转回众人面前。

声音有些低沉：“大概说完了，其余的都是每日吃了什么，克扣了什么，哪个孩又不见了……诸如此类。”

斐守岁心里笑一句，人大了，连着一本书没读过便是学会了字词。

便见陆观蔫蔫地看向斐守岁，好似在祈求认可。

“没了，就这些……嗯……”虽是背手拿着筷，但人儿的手不停挲。

扁舟看穿了陆观的动作，单独传音给老妖怪：“斐兄，小娃娃等着你夸呢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看看他。”

一副害羞不敢开，又止不住偷看的样。

“为何非我不可？”斐守岁淡然，“顾兄与谢兄不成吗？”

“这……”

见素笑了声，开言，“好啦，我们都听到了，得不错。”

陆观努努嘴。

“你看。”扁舟笑着挑了眉，他早知如此，就走到谢义山边攀谈，独留斐守岁一人看着茶冷落。

老妖怪心里又记起狐妖越青的疯言疯语，三两步走上前，伸手将陆观上歪斜的外袍解开。

许是不过人儿，斐守岁也就不愿抬眸去看，语气温柔：“顾兄都夸你了，回可别忍着，哭皱了。”

解袍，掖了掖：“屋和，不必披袍。”

“知了……”陆观低。

今日之风得他脸颊开了细，又被泪浸泡，生疼。可又始终注意斐守岁的一举一动，竟是忘了自己早红了脸，哭了眉。

解衣

一旁。

谢义山正捣鼓筷上的痕迹，掐诀念咒。

顾扁舟凑上前：“被特殊的符洗过，想是只有小娃娃能察觉了。”

“的确。”

伯茶叹息一气，“不过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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