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，也当你们所说为真，起来吧。”

起初还没有动静，直到过了三响才有窸窸窣窣的踏草声，随后便听到大老鼠推着小老鼠。

直呼：“我们的运气真好，居然没被上仙怪罪。快些跑，快些跑，这宅怕是待不得了，我们早早换人家罢！”

风草动。

两只老鼠一溜烟钻过白墙的狗，就在斐守岁与陆观的底，跑薛宅。

老妖怪笑着传音：“你觉得薛宅里，谁是狐妖越青？”

小孩一愣，看着斐守岁，想了想：“狐狸？”

“嗯。”

斐守岁，朝北棠的院走去。

“狐狸是不是会变形，变成各各样的人？”陆观想着，“我要是狐狸，就一定要变一个与众不同的！”

“是男人变成女人，年轻的变成白发苍苍的？”

陆观笑着赞成：“就是要这样，才显得我厉害啊。”

倒是个理由。

老妖怪走过垂门，见宅院近在前，嘱咐小孩。

“要到了，快板起脸，不要开。”

陆观看了看，立听话照。微微皱起眉，似是一副老谋算的表。

……

踏院。

是乌压压的一群人，薛老夫人与北棠被丫鬟围绕，于正中间。昨日见到的薛谭和阮家姑娘，也在其中。

又去看院。

院四个角落都站了一名小厮。小厮各握着红黑调的魂幡，幡随风动。

人群正中央摆了张棕黑八仙桌。八仙桌上放的是银制麒麟香炉，三支香在麒麟嘴中，香灰落了一地。香炉旁左右各一个烛台，上的红烛燃了一半，蜡油顺着烛厚厚地积了一层。

至于供奉的，是一副老君像。

斐守岁琢磨着看了，他并非门中人，也得不其中门。

走了几步，便是江千念前来恭迎了小师叔，将两人引至一旁。

江千念传音：“待会只需斐兄与小娃娃递符纸给谢伯茶，其余的不必劳。”

说着，斐守岁手中已两张黄纸条。

老妖怪笑回：“方才在院外见到小厮抬南海观音像，不知为何？”

“搬来样，糊人！”

果然。

“不过少见用红纸盖玉佛的。”

“我也觉得蹊跷，那观音像是薛宅自个供奉的，”江千念背手，“倒是民间有妇人念佛而成的纸钱，存放时要用红纸与稻草压住。不过纸钱也有低贵贱，一些烧给死人，一些上等的才会去佛前摆着。”

“看来薛宅的秘密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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