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义山骇了一，不知所措：“斐兄放心，我们不过来。”

老妖怪撇过，皱着眉。

“你们护好自己，等我倒了……再说。”

谢义山悻悻然坐回位置上，与江幸大瞪小。

所幸。

在场只有斐守岁与坐在地上的陆观看得到两条黑锁链。

小孩看到面前的人儿被其中一锁链狠狠地穿透了。妖血顺锁链而，滴滴答答，溅在他的脸颊上。

丹凤微瞪，瞳孔收缩。

空中飘起凛冽的清香。

是槐。

槐香怜悯似地围绕着陆观，如慈母安抚哭闹的孩童，一拍走上的疲惫。

小孩慌张地仰首，抓住斐守岁的腰带，仿佛刺穿的是他的心，声音颤抖。

“血，血了，都是血，要止血，我去拿纱布、纱布……”

“陆观。”

斐守岁虚眯着，唤住小孩姓名，“没用的。”

“没用？”

陆观脸上的惊恐印在斐守岁里。

“是啊，你也知门外的……黑白无常，”说的话开始断断续续，“他们是赶不走的，所以这链条你也不来。”

斐守岁虽早料到会被黑白无常刁难，足了准备，但当锁链穿透躯壳时还是生疼。

话落。

闭上，叹一浊气。

斐守岁的脸不是很好看，原本如玉的面容就像抹了灰的墙，白得有些吓人。那颗掩藏在术法的淡红眉心痣，一现。

陆观脑里空白一片，听到屋外黑白无常的笑声。

“鬼使这么多年了，难得见妖怪救人，当真稀奇。”

“看到了索魂链还不躲开，真是个蠢妖。”

“能这般拼命，这个姑娘难不成早早地与妖怪许了真心？可不得了，那不就和八年前的事一样了吗。”

两个影窸窸窣窣地讲话，似是打定了主意，其中个矮的开了。

“喂，槐树妖！我们与你打个赌，你要是赢了，我们便不捉这个小姑娘的魂。”

“鬼使大人……”斐守岁朝小孩笑了笑，气回一句，“大人一言九鼎，还请抬贵手。”

“妖怪就是妖怪，这嘴功夫就是好。”

“我们就是想要看看你在这索魂链能撑多久，一炷香功夫你要是还活着，那姑娘我们就不要了。”

斐守岁住小孩走的姿势，息声近在咫尺：“大人的怜悯之心……是阿珍姑娘的福气。”

“我们都是鬼了，哪里来的心。”

说完又在哈哈大笑，便是扯斐守岁为妖不作恶，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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