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得见啊。”

这是斐守岁第一次在幻境中现意外，明明没有念错咒语，也没有什么岔，怎么就能看到了。他想起消失的白鸟，难不成咒法在这里有延迟，现在才起的作用？

老妖怪招牌式笑容敷衍着陆观。在短暂的时间里，他得个听天由命的想法。

蹲，视线与陆观齐平。

斐守岁的表看不真假，只是浅浅的笑，没有恶意。

“我带你去好吗？”

陆观抑制着哭泣之后的打嗝，问：“要、要去哪儿？”

斐守岁思索，即答。

“回家啊，你不是要回家吗。”

猝然，小孩什么被“回家”两字镇住，呆呆地看着斐守岁。一双红的丹凤，带着疑问。

“我的家在哪里？”陆观绪低落，指向大火，“你看，我没家啦。”

“……”

斐守岁很是复杂地看着小孩。

面前的陆观，刚才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，现在又静静地与他说起话。

老妖怪好几个一回都让陆观碰上了，一回术法错，也是一回遇到个这么难捉摸的幻境主人。

偏偏还是个没到他腰间的小孩。

小孩歪，委屈地看他。

斐守岁回小孩一个微笑。

“有人在的地方就有家啊。”这是你说的。

陆观默然，摇摇：“随便凑一块，怎么能算家。”

回家

倒是个大理。

斐守岁上专给小孩看的面，微笑不失礼貌。

“你不回家还能去哪儿？”

陆观愣了，他拍着想噎住打嗝声，回答不。

须臾，他突然想到了什么，摇了摇斐守岁的衣角。

“那、那我们去找陆姨吧。陆姨会收留我们的，等等……陆姨是谁……陆一？”

陆观说得越来越迷糊，他嘴里一直念着“陆姨”二字。

“陆一，陆一？他是谁？好奇怪，我心里怎么存了她的名字。”

斐守岁背手默默将画卷散去，他看着小孩在那里自说自话，怪不得在棺材铺旁初见陆观时，他就已经忘记了陆姨这号人。

老妖怪没了解过凡人的病，但能肯定了，他面前的小孩，这姓陆名观的，绝对不是个凡人。

至于是人是鬼，尚且没有定论罢了。

“陆一是谁不着急，我们先回家。”老妖怪说。

陆观没有搭理他，只是糊，掰着手指，算起东西。

“五天后，陆一说要卖谷，可是……”小孩看向后大火，“可是稻田上什么都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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