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萧怀廷透支着力气，缓缓的起，从沈矜旁而过，向着断崖走去，沈矜一都没看他，而是看向地上的燕卿。

燕卿已经醒了过来，他抱着夜峰，拿着帕正在为他拭着上的血，夜峰穿着一袭素黑衣，以至于他上被血浸透了，也看不清，不知当时他与北疆王缠斗时受了多重的伤势。

人生最悲的事，莫过于生离死别，若是再给燕卿一次机会，他一定不会再报仇，他只想要他的师父，与师父远离城市的喧闹，去找一清幽的地方，从此过着平淡而又幸福的生活。

可是时间又不能倒退，人生没有后悔药，选择了，就要承担不可逆的后果。

沈矜抹了一把脸上的泪，视线移到秦冥的上。

人生更是无奈的，秦冥不想暗卫，他只想陪伴在霁晨华旁，他窦初开时，就认定了霁晨华是他一生的伴侣，他走到哪里，他就跟他在那里，默默守护着。

萧怀廷停在断崖前，他望着面不可见底的渊，想起沈矜曾经对他宇宁的份说的一段话：“有一个地方，人人平等，没有等级制度，也没有男尊女卑，是一夫一妻制度……”说到此，萧怀廷淡的薄浮现一抹清浅的笑意：“朕希望辈投胎也投到矜中说的此地，朕不想在投到皇族了。”

他闭了闭凤眸，叹息一声，那样太累，他太辛苦了！

从十七岁中蛊毒的那一刻，他便活在了痛苦的地狱当中，被蛊毒折磨，去冷血无的血脉相残，痛恨先皇牺牲了他，怨恨老天不公，十年，走这一路他早已心力瘁。

萧怀廷睁开凤眸，转眸看向一直背对着他的青年：“能遇到矜，是朕这半生最幸运的一件事。”

沈矜凉凉的声音传了过来：“可遇见你是我最不幸的事。”

“是朕的错，对不起矜。”萧怀廷带着几分伤，看了一沈矜上轻轻随风飘曳的发带：“矜还未及冠呢，朕不能为矜及冠了。”

“及冠？”沈矜似是反应过来什么，他猛地转过去，却看到帝王闭上凤眸，缓缓向渊倾了去。

沈矜瞳猛地一颤，意识的伸手，要去拉住帝王，但二人距离的太远。

与此同时，一人影闪了过去。

是燕卿，他扯住了帝王的一只手臂，泪光的看向沈矜：“夜峰死了，人一旦死了，就永远不会再活了，别让自己后悔的事。”说着，燕卿额上落来豆大的汗珠：“快过来救皇上，我受了重伤，支撑不了多久。”

沈矜提着袍摆跑了过去，蹲在断崖旁，伸手和燕卿一同扯着萧怀廷的手臂，可是沈矜病弱，也没有那么多力气能将萧怀廷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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