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改观并不足以令他改变主意：“胡人凶悍，我期在江北作战，比你更了解他们的行事作风，据守硖石，我刘当仁不让。”

他毅地看向郗途，不容置疑地说：“郗将军，我以主帅的份命令你，带着将士们守好寿，全权置军中之事。”

说完这些，他便大步走向门外：“许方，速去拣选五千人，与我一去硖石御敌！”

郗途一气，到了形势的迫。

他从城中再分五千人随刘而去，然后便极速布置着寿的守城之策。

而在更为广阔的战场上，郗归与桓元商定的两路攻的计划，终究没有来得及实施。

北秦军队一路疾行，在刘和郗途抵达寿的当日中午，就从荆州、寿、彭城三地展开攻，拉开了一条横跨东西的战线。

伏击

在陆路攻的同时, 北秦在蜀新建的军，也乘着大型战船顺而，试图重现中朝灭吴之战时陆并、直指江南的辉煌。

对于期在江北行运动战和游击战的北府军而言，守城始终是一项挑战。

郗途带着两万人守寿, 压力不可谓不大, 刘在硖石的一万人, 更是日夜警惕，丝毫不敢放松。

形势已经如此危急, 可却仍有意想不到的意外发生。

何冲所率的七万人, 四万人沿江西, 船之后，走陆路急行军向寿发，其余人则一路经中渎、湖北上, 计划先到山, 然后再赶往彭城。

然而, 那四万将士，却在扬州境遭遇了不只一匪的袭击。

与此同时, 豫州往寿送粮草辎重的人, 也因北秦军队自汝渡淮河的缘故, 而未及时赶到。

刘与郗途面临的，将是一个困守孤城的险境。

何冲虽不知豫州的况，却也明白自己必须早日带着人手与粮草赶到，以免先锋军队与大队隔绝开来，如同当日的诸葛诞一般, 于绝望之中落到城破人亡的境地。

可他们带着粮草辎重, 又没有直达寿的路，势必无法到急行。

但若要弃了这些东西, 如先锋军一般疾行支援，那即便是到了寿，也将与先队一样面临缺粮的窘境。

再者说，一旦这四万人被层层隔开，一分人轻装急行，一分人带着粮草辎重拖在后面，时间一，二者之间的距离只会越来越大。

后者既要赶时间，又要提防可能的敌人，只怕会左支右绌，被越拖越慢，甚至损失惨重。

何冲于夜中率领军队赶路，一边走一边在心中琢磨着，在十月的天气里，浑都被汗打透。

事实上，此时此刻，寿的况还没有后方想象的那么严峻。

硖石毕竟是易守难攻的要隘，刘久经沙场，面对远而来一疲的北秦军队，倒是有几分把握。

一场酣畅淋漓的对战之后，北府军首战告捷，大大鼓舞了将士们的军心士气，也挫了挫北秦军队的锐气。

收拾战场的时候，许方颇为慨地说：“女郎千叮咛万嘱咐，让我们务必不要轻敌，可今日这些北秦军队，看起来也并无什么特别之，甚至还不如咱们在江北遇到的那些骑兵。真要说起来，也就是这次人多。可硖山这样的地形，一时半会地，他们人多也没有用啊。”

刘面凝重地摇了摇：“北秦举全国之力南侵，绝不可能只是如今展现来的这般平。要么是他们远而来兵疲弱，要么是苻华只是带着那些征而来的士兵虚晃一枪，只怕主力并不在此。”

“啊？”许方变了脸，“可是寿如此要，他们不来这里，还会去哪里呢？”

“荆州。”刘沉着说，“或是洛涧。我等固守寿，为的便是扼制淮这个要隘。可桓氏退守江南，秦虏若是攻荆州，便可从陆两发，与蜀师汇合，或是自西向东，豫州地界，牵制能够支援寿的豫州守军。”

“那若是洛涧呢？”许方心里有些发，毕竟，谁都清楚，洛涧位于寿东，自京发的大军若要赶来支援，必定要自洛涧渡河。一旦秦虏占领洛涧，援军无法赶到，那寿便真要陷绝境了。”

刘看着许方的神，知晓他已明白接来的艰难：“桓氏在荆州被牵制，北府军最多西到寿，如此一来，单凭豫州守军的能力，势必无法保住项城。一旦北秦军队占领项城，便可沿着陆直达淮河。淮贯通东西，与不少河相连，秦虏无论从哪里渡河，都可以在我们的东西两方，阻拦来自豫州与徐州的援军和粮草。而我们，加上寿原本的守军，只有区区三万六千人。”

许方攥住了拳，听到刘沉声问：“如此，你还觉得这一仗胜得轻易吗？”

“据说上午秦军城之时，火势连绵而起，烧了城中的一个仓库。”许方听了刘这番分析，愈发觉得势危急，“将军，我们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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