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士们正在收集净，买药的人也山了。”

“山救火救灾的人呢？”郗归追问。

潘忠面有难地开答：“宋和与刘起了争执，宋和不同意大量派人山，两人还在厅吵着，目前只派了二十来人山救灾。”

“胡闹！”郗归斥，“这样大的火灾，二十余人能什么用？速速派人山，让宋和过来见我！”

“是。”潘忠再次跑着离开，郗归也忧心忡忡地赶回了庄园。

快到厅时，她看到了满大汗、甩袖速行的宋和。

“清和。”郗归声叫住宋和。

“女郎！”宋和快步走来，一脸急切，“我正要找您，潘忠说您令让大批人山救灾，这怎么能行呢？将士们还没训练好，和谢家的合作也没有谈成，怎么能就这样让这批民军暴于人前呢？”

郗归拽着宋和，朝大门的方向走去。

她一边走，一边指着京城门的方向说：“清和，你看看山——地动刚过，有多少百姓被埋于屋？有多少房屋被火吞没？又有多少伤员等着救治？这些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。”

“可是——”

宋和还要再说，却被郗归打断：“没有可是！你也是饱读圣贤书的学，我且问你，‘伤人乎不问’何解？”

宋和被这话噎住，他面通红地闭了嘴，但终究还是不甘心地开劝：“女郎，我不是圣人，我只知，百姓的命是命，你我的命也是命，朝堂之上只看利益，无需这样的妇人之仁。你可曾想过，一旦这些民军暴在建康那些人的前，你会被置于何境？这批民军又将要何去何从？”

郗归面不改地答：“如果是于利益的考量，我更要让他们山救灾。京是祖父一手建造来的城池，城中百姓无一不念祖父的恩德，此时山救灾，正可以在京提升我平郗氏的威信，以免他们因为阿兄的落败而生其他心思。再者说，刘麾的兵士都自京、晋陵一带，城中受灾的，是将士们的骨亲人，你就算能拦得住一时，难还能一直拦着他们所有人吗？我们组织他们山，总比一群散兵游勇各自为力要好得多。”

她看向宋和，语气不善地说：“我再说一次，战争伟力之最厚的源，乃寓于民众之中。1与建康那些相互勾连的世家相比，我们本就无所依傍，那就更加不能丢了京。你若是一直想不明白这一，不如把军中的事务给别人，去会稽总览经营采买之事吧。”

若能与这支悍的民军建立联系，谁会愿意去会稽经商呢？

宋和听了这话，即刻开歉：“是我莽撞了，女郎，我只是太担心了。还远远没到图穷匕见的地步，何必把所有底牌都亮来？我担心这会使我们以后非常被动。”

“不碍事的。”郗归摇了摇，“就算知了又能如何？那些人只前的利益，假如让他们自己钱养这么多将士，他们是万万不肯的。就算是司氏，又有多少钱能拿来养兵练兵？再说了，桓氏只是蛰伏荆州，并没有完全失势，北秦也在筹谋着南。建康若是步步，难就不怕把这支军队到荆州，甚至是至江北吗？”

“更何况，谁说这就是我全的底牌了？”

练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