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12节(1/2)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

郗归又梦了。

梦里的一切都影影绰绰,带着几分不真实。

她仿佛站在一座从未见过的孤岛上,前不见古人,后不见来者,左右彷徨,不知所措。

踌躇之际,她看到郗岑驾驶着一座大船经过。

郗归大声呼喊,想让兄带上自己,可郗岑却始终没有回

不知怎的,郗归心中忽然升起一阵烈的恐惧,她声嘶力竭地大喊:“不要去,前面有危险,阿兄不要去,和我一起停在岛上啊!”

郗岑终于回

他对着郗归笑,带着几分郗嘉宾独有的不羁与张扬:“男儿宁当格斗死,岂能碌碌无为地停在一座无名小岛之上?”

“不!”郗归大喊着从梦中惊醒,一时不知自己在何方。

南烛轻抚着她的背,柔声安:“女郎不怕,只是梦罢了,没事的,没事的,啊?”

郗归一把抓住她的衣袖:“去找阿兄来,快去找阿兄来!我有话跟他说,有危险,前面有危险!我们不能再待在荆州了,回建康,我们回建康,离大司远远的!快去啊!你怎么还不去?!”

“女郎。”南烛实在不忍心,却还是不得不开提醒郗归,“女郎,我们不在荆州啊!”

“不在荆州,那我是在哪里?”

郗归推开南烛,在昏暗的烛火环顾周遭的摆设:“哦,原来是在在京啊。”

“京?”她猛地回,抓住南烛,“阿兄他——郗岑,他是不是?”

为了避免南烛误以为她问的是郗途,郗归特意说了郗岑的名字。

南烛不忍地开:“郎君他,已经不在了啊!”

郗归彻底从那个令她恍惚的梦境中清醒过来了。

“公无渡河?呵呵,公无渡河。”郗归喃喃说了几声,忽然放声大笑,“哈哈哈哈,阿兄,公无渡河啊,哈哈哈哈哈哈!”

她笑得凄惨,两行泪不住地往淌,南烛想要上前安,却被她一把挥开。

南烛正要再劝,却听郗归厉声喝:“去!”

郗归从来不是个难伺候的主,她对人一贯和颜悦,此时却是难得的冷厉。

南烛不敢再说话,轻手轻脚地换上了安神香,然后便退了去。

郗归穿着单薄的中衣,伶仃地坐在床边,对着床前的烛火,形影相吊,茕茕无依。

她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,泪自颊边跌落:“阿兄,公无渡河啊!”

据说汉代有位叫作的朝鲜津卒。

一日,晨起撑船,看到有一白首狂夫,披发提壶,想要徒步涉而渡。

狂夫之妻追其后,想要阻止其夫,却终究没有来得及。

那狂夫最终被卷滔滔的河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

其妻援箜篌而鼓,作《公无渡河》之曲,声甚悽怆。

一曲终了,那女也投河而死。

其辞曰:“公无渡河,公竟渡河。渡河而死,其奈公何!”

郗归握着被泪的绢帕,哽咽着说:“请公无渡河,河广风威厉。”

抬起了,可泪竟然还是争先恐后地来。

于是她不再拭泪,而是颓唐地后靠,倒在了床上。

她想到了郗岑曾经说过的话。

“阿回,我平郗氏,自永嘉后,便举全族之力抗胡。为此,数十弟,皆葬江北,不得生还。我家的墓园里,比比皆是招魂而葬的衣冠冢。祖父临终时,嘱咐家人积薪焚燎,行火葬之法,为的便是有朝一日,骨灰能归葬平。我是祖父一手带大的,打记事起,就盼着北伐胡虏,收复二京。若能如愿,我什么都不在乎。”

郗归就这么躺在床上,目光呆滞地看着的素床帐。

几个月来,她从来没有像此刻一般清醒地认识到,她恨郗岑。

在过去的许多年里,她把郗岑当成一切。

可郗岑却说,若能如愿,我什么都不在乎。

郗归不是不理解,但也不能不委屈。

她不得不接受,在郗岑心里,排在第一位的,始终是北伐。

这目标过郗归,过郗声,也过郗岑自己的生命。

就像伯父气急之时骂的那句“小死恨晚矣”一样,除了思念以外,郗归也在地恨着郗岑——恨他一心北伐,恨他与桓结党,恨他抛亲人、早赴黄泉。

郗归想,我怕是病了。

恨他

“郗嘉宾,可真有你的,算无遗策是吧?”郗归哽咽着骂了一句。

她前些日才知,郗岑病重之时,给了门生一箱书信。

他那时说:“我本想

本章尚未读完,请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Loading...

内容未加载完成,请尝试【刷新网页】or【设置-关闭小说模式】or【设置-关闭广告屏蔽】~

推荐使用【UC浏览器】or【火狐浏览器】or【百度极速版】打开并收藏网址!

收藏网址:https://www.zhuishula.ne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