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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节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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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几人正在乙榜前找自己的名字。

上等的在甲榜,中等的在乙榜,最末一榜自然就在丙榜了,他们都觉自己不至于落到丙榜去。

江从鱼也凑过去找自己的名字,结果毫不费力地在乙榜第一瞧见了自己。

第一百零一名!

看到这么个名次,江从鱼乐呵得很:“我这也算是当了了。”

言抿了抿,继续往后找,总算在中中间间的位置找到了自己,连在国监都只排一百五十一名,真去参加科举怎么考得上士?

袁骞和韩恕的名次还要更靠后一些,不过好歹都在乙榜之,没有掉到最末一等去。

言听江从鱼在那庆幸大家肯定不用睡茅厕旁边,忍不住说:“你要是不胡来,现在肯定都领号去选斋了。”

江从鱼分明是因为违反学规才落到了乙榜第一的位置上,怎么还这么开心?!

言不理解江从鱼的想法,江从鱼也很不理解何言的心态:“事都已经发生了,还纠结那么多啥。”

分斋考试的目的是分斋,他们考的名次不至于选不上想去的斋啊!

不该开开心心地等着去选斋吗?

言哑然。

这么一说,好像确实没必要纠结……

虽然是前一百名先选,但老师不止一个,所以都是以三十人为一批放去。

约莫一刻钟就能结束一

也就是说江从鱼只需要等上小半个时辰就成了。

只不过选斋这事儿,学生挑了老师,老师也会挑学生,他们手里也是握着决定权的,老师说不收,学生就得去选别的斋。

江从鱼去的时候,甲榜的人都选完了。

本来周直讲几人都琢磨着江从鱼选他们,他们是要拒绝的,结果江从鱼后就飞快掠过他们几人,瞧着生怕自己了“张门”似的。

周直讲等人:“……”

你就一学生,有你这么嫌弃人的吗?

江从鱼倒不是对周直讲他们有意见,客观而言周直讲他们讲课还是很有平的,只不过他们这些人大多是专心搞学问的,也就是传统的经义派。他对于埋首经典着实没什么兴趣,所以赶把这些家伙给掠过了。

经义什么的,上大课时听听得了,上小课钻研就免啦!

对于要选哪一斋,江从鱼心里早就有数。

江从鱼直奔最末一席。

那里坐着个用书盖着脸在打瞌睡的文士,他一儒袍穿得皱的,儒冠也耷拉着,瞧着没神气。再看他面前的名册,空空如也,一个选报他的人都没有。

看起来像被拉来凑数的。

其他老师不想要的学生,总要有人接收的对吧?

这位直讲最叫人印象刻的还是他额角的刺青,上面赫然写着个“罪”字,一看便知他是曾被刺的罪人。

这侮辱的惩罚源远,行刑者甚至还煞费苦心地调一辈都洗不去的,好叫这个印记能够永永远远烙在犯人上。若是受刑者当真有罪便罢了,可谁不知先皇在位时曾铸就无数的冤案?

光看这么个“罪”字,就知这位直讲没人选也正常。

江从鱼跑过去喊了声“郗直讲”。

罪字的郗直讲没有醒,倒是隔的学官被江从鱼这一声叫唤引了。这位学官显然也是凑数的,前一百人没一个选他的,见江从鱼居然要选郗禹,心里还有儿惊讶。

其他人不知,他们这些学官私底是知的,其实江从鱼才是这次分斋考试的第一,那卷答得比秦溯只好不差,且他的骑要比秦溯更为

只是沈祭酒考虑到江从鱼这需要打磨打磨,且又怕他刚到京师就风太盛,才找了个由把他压到乙榜去了。

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好苗,居然是自幼在乡大的。

只能说不愧是江清泓的儿

据传江清泓当初也是被扔在老家自生自灭,自幼遭了许多磨难,连母亲病了都没钱医治,其母死后更是只能遵循其遗志将她的骨灰撒江河之中。

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可怜孩,后来竟成了杨门第一人,还一举考了状元!

一看,江清泓的生平每一个阶段,兴许都称得上是“奇迹”。

江从鱼呢?

江从鱼不知学官的想法,他见郗直讲没反应,径直坐:“你不说话,我就当你收我了!”

这么说着,江从鱼就伸手要去拿郗直讲面前的空白册,准备直接把自个儿的名字写上去。

自己动手,丰衣足

不想他才刚伸手,案上的名册就被人住了。郗直讲分明睛都没挣,却还是准确无误地把名册在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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