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碰见这样的事，毫无理办法，只能斟酌用药，斟酌用词，用温和药效帮白锦疗伤。

这生命现在虚弱细小，不知等它日后成起来，是否会对白锦的造成损伤。调养和恢复妖力的过程总是漫又枯燥，所幸白澈总是将白锦的安危放在心上，这些琐碎的事给他，大巫也放心许多。

他将白锦疗伤和滋补所需的天材地宝列了个清单，随后郑重其事地给了白澈。白澈接过单，一双睛仔仔细细地看着上面所写的药材宝，确定白锦此时的状况能够使用后，才贴收了起来。

白锦不方便，只得老老实实躺在床上休息，最后是白澈陪伴边送走了大巫。他们二人走得远了些，确保白锦无法听到他们之间谈的话语时，大巫才一改方才温和亲切的模样，面容变得严肃忧愁起来。

“小七，小九这些时日就给你照顾了。”大巫借着角度，看向藤蔓床上躺着的白锦，“小九这孩，行事儿总是不着调，报喜不报忧的。他在人间绝对是发生了什么事，可他不愿说，我也不好继续问。”

“你和他关系最好，又是我从小看着大的。”大巫神充满怀念，目光温和地看着白澈，仿佛能够透过面前玉立的白澈，看到之前他们都是垂髫稚时的模样，“我得去藏书阁里看看之前是否有这样的先例。如今狐王不在，小九就只有拜托你多看顾了。”

白澈面容沉重，他短促地叹了气，随即后退一步，对着大巫作揖。他没有抬，继续这个作揖弯腰的姿势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听起来却显得有些沉闷：“多谢大巫，还望大巫能够早日找到破解之法。”

大巫了，没再说话，独自一人往青丘藏书阁去了。

白澈看着大巫渐行渐远的影，他望得久了，视线都有些模糊。直到大巫彻底消失前，白澈才转回去，打算查看白锦的状况。

方才大巫在场，面对这个慈亲切的辈，白锦心里总是有些安，没有那么张。现在大巫走了，留他和七哥独一室，白锦张地咽了，心脏担忧得怦怦直，几乎要透过薄薄一层冲膛。

遥遥望见七哥回来的影，白锦闭上睛，打算装作自己已经睡着的模样。他受到床边越行越近的脚步声，不敢有半动作。白澈在他的床边站立，没有说话，只这样目光炯炯地盯着白锦装睡的模样。

二人就这样一个站在床边看着，一个躺在床上装睡，僵持着不知过了多久。就在白锦几乎要持不住放弃时，白澈率先了声，丝毫不给白锦面地戳破了他的伪装：“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，一遇到不想面对的事就装睡。”

白澈扯了扯嘴角，话语讥讽，听起来十分刺耳：“这么多年过去了，演技还是没有丝毫步，一如既往的糟糕。”

“七哥，你别说了。”白锦认命地睁开睛，不敢去看边七哥那晴不定的神。他垂，知自己已经一步错步步错了，却固执地不想在白澈面前落风，即使这人早已经知晓了他是什么二等货。

“我知你想问什么，可是七哥，请你原谅我——”白锦顿了顿声，鼓起自己心中一腔勇气，撇过来看着床边的白澈。他的视线直勾勾地望白澈的眸，那眸平静无波，不似之前那边让人眩又心惊胆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