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白锦几次三番想要说些什么，他想问问墨璟，他的养父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虽然在成为狐狸的时候听他惆怅时偶然提过几句，可到底是只言片语，没能在脑海中勾勒一个清晰的印象。

像是读懂了白锦的言又止，墨璟率先开了。他的声音温柔低沉，带着无法自抑的怀念。上山祭祀时心沉重哀伤，就连天公都不作。山时释然怀念，雨过天晴，乌云散去，乍破天光。

二人缓缓向家中行去，却在小路上望见了木屋门前门若市。他们一个个举火把，声音喧嚣吵闹，互相推推搡搡，齐聚门前，却无一人上前。墨璟不明所以，可白锦心中却警铃大作，一颗心张得怦怦直。

墨璟一双看不屋前那些人的诡异之，可白锦是狐妖，自然能够察觉到妖族人的妖法痕迹。那些人个个目光呆滞，神空，上皆散发着淡黄的妖力，像是提线木偶般被妖力裹挟着行动。

那是独属于黄鼠狼的妖法。

白锦心里暗不好，却没能来得及将墨璟打带走，那些被妖力蛊惑的居民就已经看见了他们。他们举火把，动作僵地跑了过来，像是突然被注了灵智，神激动，神愤怒，个个振臂喊。

“狐妖——那是狐妖——烧死他！”

斗妖仙狐狐落风

前被控制的居民已经丧失了神志，白锦担心他们会伤害到墨璟，也怕在这大广众被戳破份，便打算先将墨璟打再采取行动。

他以手为刀，动作利落地打算劈在墨璟脖颈，电光石火间，手心释放的妖法却被空中不知从何而来的妖力击散。那妖力极其雄厚，对撞间将他掌心割破。白锦因为冲击惯踉跄着后退几步，险些摔倒在地。

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中伤，破裂的手掌瞬间鲜血。上面淡黄的妖力作祟，让白锦不能用自己的妖法疗伤治愈。墨璟如梦初醒，见白锦受伤，赶忙手忙脚地撕衣服上的布料，给他简单包扎伤。

白锦失了最佳时机，已经不再适合手。蜂拥而至的镇上居民在此时却忽然停了脚步，训练有素地分为两队，留中间一条可供通行的路来。白锦恶狠狠地抬望去，只见那贼眉鼠的黄鼠狼，正晃晃悠悠地从中走来。

“是你！”

白锦恨声斥，张牙舞爪的模样像是恨不得将面前这个暗小人剥：“暗地里手伤人，当真卑鄙。”

那黄鼠狼看向白锦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，他不屑地嗤笑一声，没有将白锦辱骂他的话放在心上，反倒是对墨璟的态度更加在意。他轻摇蒲扇，语气轻慢，似笑非笑：“老夫卑鄙？我看你同老夫也半斤八两。”

“若不是老夫及时手将你手心妖法打散，你待如何？”他挑起了眉，小人得志的形象表现得淋漓尽致，“你难又想要打昏墨公，继续隐瞒你这狐妖份？”

白锦心里一片愤慨，几乎要将理智吞没。他双瞪得极大，瞳孔中闪烁着冷冽光芒，仿佛两把锋利的剑。他只想要揭面前这黄鼠狼在人前的假面，自然也顾不上对墨璟掩饰自己的份：“我是狐妖，那你是什么，黄鼠狼妖吗？”

他伸手指向两边的人群，又将目光放在面前这假装算命神仙的黄鼠狼上，语气愤恨：“镇上的村民那么相信你，当真以为你是什么能求神问卦的活神仙。没想到你竟然利用他们的信任，将妖法在他们上！”

“小友莫急，老夫这招还是跟你学的呢。”

那黄鼠狼丝毫不恼，饶有兴趣地看着白锦愤怒的神，一字一句仿若调侃地：“那铺老板嘴角十天半个月都没有半起的脓包，不就是你的杰作么。”

话已至此，白锦再也不用遮遮掩掩。这些时日的惴惴不安和惶恐担忧如同薄薄一层窗纸，被面前的黄鼠狼彻底戳破。他张地咽了，不敢去看边墨璟脸上或震惊或恐惧的神。

“不积德的人，自然是要受到一惩罚。”白锦寸步不让，每一次呼都像是从牙中挤来的怒火，针锋相对地同面前黄鼠狼吵架，“那里比得过您老人家，这么大的手笔想要来逮我。”

“我与你无冤无仇，墨璟更是无辜被牵连。”他顿了顿声，手心失的鲜血和阵阵钻心疼痛让他的神志恍恍惚惚，几乎控制不住心中的愤怒绪，“我们到底哪里得罪了您老人家，还需要您这么大费周章。”

黄大仙扭了扭脖，边所有被妖法控制的人也都学他那般模样，整整齐齐的动作在火光的映照呈现一分外诡异的氛围。他短促地狞笑一声，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，上那洗得发白的黄袍慢慢变红，像是被鲜血浸染。

“自然无冤无仇，不过是有人——”他目光蔑视地看着面前的白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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