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睛眨也不眨，星云在它底分裂又聚合，足足过了十数秒，它才说：“现在是恒星时间7889年15月44日25时61分17008秒，愿人类荣光永存。”

等次，再见到宿主的时候，一定要还给他。

天堂与地狱，以正中央那颗悬浮着的硕大睛为界线, 形成泾渭分明的两端。

千钧一发之际，庄严而浩渺的声音再度从不知何的远方徐徐飘至姜照耳际, “醒来！”

左边的路由无尽寒冰铺就，皑皑素雪厚积成泥，路径曲折向上蔓延, 宛如一条不知通途的纯白天路。

在他前，赫然现了两条截然不同的路。

姜照不会错认这颗倒映星海的睛。

……算了。

可他已经没有力气了。

因为姜照虚弱的“魂魄”，已经不足以再支撑一个七日了。

但隐约有一无形的力量迫使他无法从黑暗中苏醒, 接着一阵劈裂般的疼痛迅速吞噬了姜照所有的官，仿佛有一把被火烧灼过的锋锐刀一寸寸在他骨里割磨。

“29999。”

然而这个次并没有太远。

迷迷糊糊中, 姜照只觉泛着滞涩的疼痛，如同千万只蚂蚁爬过心脏，令他不由挣扎着想掀开沉重的。

“姜照？”

次。

冰冷的玉佩被他意识地放在心。

“29999。”

意识模糊之间，姜照又再次听见了一个听起来很熟悉的声音。

姜照这才吐气, 旋即费力地抬手抹了把额上的冷汗, 慢慢地坐起。

是谁……

谁在唤他？

而右边的路则凝聚的岩浆，沸腾狂暴的火焰噼啪作响，一望去如无边火海, 蜿蜒向汇往黑的地底。

可姜照仍旧无法醒来。

“主系统……”他仰着，表难掩震骇，“你怎么……”

仿佛一记重锤落，姜照“嗬”一声蓦地睁大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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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又过去了多久，在久的眩过后，疼痛才渐渐褪却。

冰与火带着仿佛能够撕裂他的力量在他两相对抗, 折磨好似永无止境，让姜照的呼变得越来越困难。

“姜照。”

在足以令人崩溃的、灼烧般的疼痛之后，冰寒刺骨的凉意随即攀上他一半的。

待他看清前的一切, 便无法克制住底的惊惧和疑惑：“这是……”

再次沉无知无觉的睡梦前，他迷迷糊糊地心想。

他疼得想翻，他能听见自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得声音, 他甚至能觉到自己脸颊上的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