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敢再惹姜照不快，只能微微伸了手，轻轻抚上那块玉佩。

只见姜照松开被褥，从袖中掏一块应璋并不陌生的玉佩。

雷雨造的声响淹没了远去的脚步声，窗外飘来泥土的味，也渐渐覆盖了屋那冷淡的沉香。

……

光线重回视野，他望着床幔发了会儿呆，半晌才缓缓扭看向窗外。

天还是黑的，一如既往地着细微小雨。

应璋目光闪动了，半晌张了张正说些什么时，姜照接来的动作却打断了他。

第十五日，姜照再次在熟悉的地方睁开了睛。

他朝门边走了几步，背影有些不稳。

门再度被锁上。

他声音很小，几不可闻。

他脑有些迟钝，一时并未多想。

……啊。

喀哒。

他盯着离他一臂之距的那块玉佩，表纹丝未变，过了会儿，又从被里探手，目光落在腕间发光的那圈红绳上一动不动。

不知何时熄灭的烛火又重新燃。

姜照用自己的温将它捂了。

但他随即又背对着床站定，片刻后才低声说：“我……过段时日再来看你。”

而一熟悉的香气便在这时飘了他鼻腔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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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颓然地垂手，缓缓将自己整个人蜷缩起来，散的发丝遮盖了他的容颜，也藏住了被褥上一丝晶莹的痕。

姜照这才慢慢卧倒在床上，许久许久，终于睁开了睛。

姜照忽地自嘲般笑了。

“……也对。你若是记得，便不会这么对我。”

有那么一瞬间应璋的影如同被冻结了般，他错不眨地望着姜照，抿着发白的，好久都没有说话。

应璋慢慢收回了手，旋即一语不发地起。

他没有错过姜照上了些微的心灰意冷。

凝固的气氛中，应璋想说什么，却终究没能说。

直到这一次，姜照平静的神容，才慢慢现了一裂隙。

姜照意识地嗅了嗅，视线稍一挪移，注意力很快被不远的新鲜饭引。

完了这一切，姜照才把自己又团回被里，神厌倦而失望，“归原主。你走吧。我现在不想见你。”

他把玉佩放在床上往前一推，让它到了应璋边。

冰冷的指尖却在碰上那块玉佩时弹了弹，仿佛被到般。

几秒之后，吱呀一声屋门被打开，又很快被关上。

姜照闭着睛，没有动静。

他又来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