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照闻言心神微定，倒也不避讳了，说：“那依老的意思，是以后我都不需要借神来固魂了么？”

姜照表突然一空。

应璋接话：“只是？”

……

……多谢，不用了。

游滁端坐在另一侧，闻言却先是给二人各斟了盏茶。

“对了。”游滁想起什么，“既然如此，之前留给你们的益，可曾服用过？”

姜照无语。

应璋指尖的动作也随之一顿。

片刻后，应璋问：“敢问老，他况如何？可有不妥？”

“节制，又不是禁止。魂魄一旦受伤，非年累月难以恢复，更何况你又未经雷劫淬炼，魂魄甚是脆弱。”游滁不以为然，他比了个手势，“你如今的状况来看，最好一月三到四次。当然，若你日后修为提了，这数字还能往上提一提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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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提还好，一旦聊起这茬，姜照的面便陷一莫名的微妙之中。

姜照依言照。

姜照觑了宿主一，而后低脑袋，小声想解释：“其实……”

千言万语化为一句：“你最好是！”

等三人坐，游滁才从不知何掏一块脉枕，示意姜照把手放上来。

游滁见他们不答话，心里有了数，语重心说：“其实吧，我问这个呢，也是让你们，嗯……节制一些。这孩的魂魄，目前来看倒是无甚大碍了，只是盈满则亏，过犹不及，他如今修为不，灵魂不够韧，若贪恋神，反倒于魂魄有碍。”

姜照一气登时被憋得不上不。

应璋：“不知老是有何难？”

游滁摸了摸，沉少许，：“倒也算不得什么不妥。只是……”

姜照重新回到老的居所，屋熟悉的陈设几乎没有变动。

余光中，他的宿主正习惯地用指尖轻着桌面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“这段时日势迫，还未曾服用。”应璋陡然开。

“没有时间嘛，理解，理解。”游滁并不意外，也不曾察觉到这奇异的氛围，语气乐呵呵地，“现你家孩没什么大碍，想必也不太需要益了。若你们还留着，真是解了我燃眉之急呢。”

游滁瞥了应璋一，又瞥了姜照一，终是忍不住问：“你们神了多少回了？”

“也不算是难吧。方才那臭小，你们也看见了，他是我膝最不省心的徒弟。”游滁将茶杯推至应璋面前，笑，“他么，空有一天赋，却不勤加运用……只不过，他十分崇敬他的师，也就是我的大徒弟灵洗，你们之前也见过的。”

连应璋都握拳掩，咳了声。